第274章 首獻計
皇后醒了，頭還有些發沉。
於祿湊近前，殷勤道：“娘娘醒了，奴才們沏茶來。”
“鳴謙呢？”皇后皺著眉頭問。
“在外間呢。”於祿忙說，“奴才這就進來。”
“一會兒你陪著趙王妃去看看應柏，禮數上總是要盡到，否則局面只會更僵。”皇后說著話就忍不住嘆氣。
“是，奴才知道了，一會兒就陪王妃過去。不過這幾天楚王妃始終不肯相見……”於祿說。
“見不見是的事，去不去是咱們的事。”皇后不耐煩，“早都說了，盡心而已。”
於祿清楚皇后的脾氣，不敢再多說什麼，急忙退了出去。
溫鳴謙則從外間走了進來。
“你的香很管用，總算是能讓本宮睡上一覺了。”皇后見了神和緩下來，“回頭須得賞你些什麼。”
“娘娘如此說，真是折煞奴婢。能侍奉娘娘左右已是莫大之幸，如何敢存要賞的心思？”溫鳴謙連忙說。
“瞧你，也太小心些了，又不是你要賞，是本宮要賞你的。”皇后被逗笑了，“你們都知道我脾氣不好，平日裡都小心翼翼的，實則我的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娘娘仁厚又率真，奴婢敬您卻並不畏懼。如今這形若是換做別個，早不知要怎樣呢？娘娘您既要謀劃平衡，還要為各方擔憂。”溫鳴謙走上前給皇后按，“只是奴婢更心疼娘娘，盼著您心安泰。如此為奴婢的我們才好有依附啊！”
皇后毫也不懷疑溫鳴謙的話，一個和離了的子，沒有夫家存，也沒有孃家可依靠，可不是全仰仗自己嗎？
“你是個明事理的，知道我的煩難。偏偏趙王一家，只知道把麻煩推到我面前來。”皇后也忍不住吐苦水，“你說說如今這事，但凡他們有一個顧大局諒我的，又何至於到這種地步呢？”
“趙王世子是無心之失，只是楚王那邊無論如何也不肯消怨罷了。”溫鳴謙知道皇后心中傾向趙王等人，只是上埋怨而已。
果然皇后聽了的話不慨道：“是啊，楚王他們也未免太步步了。只是誰讓這件事上咱們終究理虧呢，前朝鬧出了那麼大的靜，是不可能不了了之的。
陛下說這幾日就要應桐和應柏兩個都遷出宮去，唉！”
“這怎麼？”溫鳴謙佯裝大驚，“趙王世子遷出宮去，何時還能再回來呢？”
“好像不讓他再回來了，說他鑄了大錯。”皇后無奈而又痛惜地搖頭，“可惜了我白這幾年的心了。”
“難怪娘娘如此鬱憤。”溫鳴謙說，“您在趙王世子上可是傾注了心的。”
“有什麼辦法呢？皇上也得服眾啊。還說為了補過，要讓楚王的子進宮來，收為養子。我知道只要這麼做，楚王那頭就會鬆口，不再揪著不放了。”皇后幽幽道，“這樣的局面，我是萬般不願看到。只是如今邊竟連一個分憂的人也沒有，偏偏父兄都不在京中。”
“奴婢很想為娘娘分憂，但又怕造次了。”溫鳴謙說，“畢竟奴婢見識短淺。”
“我知道你是個聰明人，更要的，你是個局外人。”皇后說，“倒不妨說說你的看法。”
“那奴婢就斗膽了，”溫鳴謙說，“奴婢想著不管皇上作何決定，都更要的是為了平息眼下的風波。娘娘也只能順勢應承，不過只要暗藏了後招，將來必然會有轉機。”
“你倒說說有什麼後招？”皇后聽了的話很興趣。
“奴婢見識淺的很，還請娘娘不要見笑。我是笨想著，無論到什麼時候，只要手上有兵權，又有可借之勢，便能爭得到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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