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貴妃的這樣一段話。不要說是程亦,就連顧瑧初都有些驚訝,便急忙詢問道:“獨孤母妃可知,二妹去了何?”
“這個本宮真的不知道。本宮與瑧妧誣陷說是要刺殺太子,這本就是無中生有的荒誕之事,如今本宮,就連去看看自己的兒都沒有辦法。瑧初,程大人,本宮只好將一切希寄託於你們的上,求你們救救瑧妧。”
說著,獨孤意荷便起對二人哀求道。此時的程亦自然是急迫不已。顧瑧初急忙開口說道:“獨孤母妃,您放心,我們會將此事告知父皇,也會與哥哥去商討對策的。”
“是啊,貴妃,見您面容蒼白,定要照顧好自己的子。”程亦也在一旁說道。
“好。你們不用擔心本宮本宮有他們那麼多人伺候著,不會出事的,瑧妧的事就拜託你們了。”獨孤意荷繼續求著兩人說道。
兩人也痛快答應了,隨後和貴妃行禮之後,便離開了蘭香殿,兩人便急匆匆地朝著龍乾宮趕去。
剛巧不巧,兩人在路上竟然在不遠到了顧昊澤與喬如意兩人急匆匆地走著。
“等等!那是不是顧昊澤與喬妃?”顧瑧初眼尖一下子攔住程亦問道。“沒錯,是他們?他們去的方向是……東宮?”程亦看了看。一下子便認出了是他們。聽到這後,兩人似乎很是擔心東宮會出現什麼狀況,便只好先放下蘭香殿的事,先趕回東宮。
顧瑧初見程亦有些猶豫,隨後便說道:“先別擔心了。只願在外面已經這麼多天。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出了問題,那幫守衛都是大錯,可是,如今東宮出現問題的話,千澄回家的希就沒有了。”
聽著顧瑧初的話,程亦猶豫了幾秒後,便下定決心回了東宮,兩人地跟在了顧昊澤隊伍後面不遠朝著東宮走去。
果然,顧昊澤與喬妃便來到東宮,兩人氣勢沖沖,滿心怨氣。而陳興也默默跟在隊伍最後面。更後面是程亦與顧瑧初的影。
顧瑧初也是擔心獨孤貴妃會迫切等著訊息,便讓自己的侍春月趕去蘭香殿回了話。
獨孤貴妃聽到這兒,也沒有辦法,雖然自己心很是迫切,卻也是不能強迫別人的意志,瞭解顧瑧初這個孩子,說的話必然會做到,更何況還有程亦,他對瑧妧的心思蘭香殿盡人皆知,應該不會眼看著自己喜歡的姑娘遭這些。
想到這兒,獨孤貴妃便沒有禮想下去,便只好先表示瞭解,春月接到訊息後,便離開了蘭香殿,便聽了顧瑧初的話,回了春殿等著。
而此時,顧昊澤與喬妃已經到了東宮,經過通傳後,顧恆奕雖然知道兩人來者不善,便也只好迎兩人進殿,畢竟喬妃是自己庶母,規矩在這,必定還是要尊重喬妃的。
“兒臣給喬母妃問安,喬母妃,您怎麼來東宮了?”顧恆奕依舊對喬如意禮敬有加,而喬如意也毫不客氣的坐在了坐上。
“你我都是爽快之人,本宮便也不繞彎子了,聽說太子殿下派人找到了當年拐賣小姐的人了?”
顧恆奕聽到喬如意這樣講,沒有任何驚訝,他想想便知道他們來者不善,必定是有些什麼想法。
可是皇上之所以將這個人販子留在東宮看管,無非就是因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更何況皇上確實也信任顧恆奕,才會如此做決定。
“確實如喬母妃所講,當年販賣小姐的惡人已經找到……可是他並不在這裡。”顧恆奕的話讓喬如意一個字也不信。
“行了,恆兒,喬母妃知道那人販子就在東宮……恆兒放心,喬母妃無非只是想見一下這個人販子,喬母妃也想知道當年的真相啊。”
喬如意磨泡的對顧恆奕說著,可是面對這一切顧恆奕依舊不容,一旁的顧昊澤也走上前。
“皇兄,莫非你是信不過我母妃?你大可放心,我們只是想了解當年的真相。”喬如意的話已經讓顧恆奕夠頭疼,可是這顧昊澤繼續唸叨著,讓顧恆奕更加無話可講。
而此時門口的程亦與顧瑧初默默著,顧恆奕地一個不經意的掃視便看到了門口的兩人,隨後程亦與顧瑧初兩人似乎有些什麼急事一般,焦急轉離開了門口。
此時的顧恆奕自然放下了心,隨後便繼續說:“喬母妃難得來東宮,紅笙上茶。”說著,一旁的紅笙便是退下去準備。
而喬如意聽到這兒,只好暫時先坐下,不一會兒的功夫,茶便端了上來。喬如意象徵的輕輕抿著茶,一旁的顧昊澤也是心急迫得很。
而另一旁的老肖房間中,老肖終日默默自己待著,突然間的開門聲,讓老肖嚇了一跳,隨後只見顧瑧初與程亦兩人走了進門。
“長公主……程大人……你們怎麼……”老肖顯得有些驚慌失措,尤其是面對著地位較高的人,更加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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