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場姻緣,無非就是長輩的一時興起,可是顧恆奕卻當了真,不知道究竟冥冥之中兩人命中註定還是已經兩隔,顧恆奕不敢去想。
他可以毫不猶豫的殺死一個有罪之人,卻毫不敢去想如此之事。自古以來,青梅竹馬或者是家族聯姻,一方出了事故,另一方完全可以悔婚,可是顧恆奕要不就是不談及,一談及就一心只有千澄。
對於馬場一案,以替罪小太監的悲慘結局收尾,縱觀全域,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什麼人使勁往上撞,那顧昊澤母子無非就是想著越積極查案越能洗清嫌疑。
一個人這樣想是心機聰穎,一群人都如此想,無非就是自己往槍口上撞,這事兒,顧昊澤與嘉城只是心裡有了個譜,還沒有進行下一步計劃,那顧昊澤就興的抓住了小太監,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巧合之事呢?
而經過了這件事,本就是中宮嫡出的顧恆奕更皇上的重視,原本想著為其賜婚,誰知那顧恆奕卻死活不肯,而這些,高沐筠作為母親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這天,高沐筠攜同顧恆奕在花園閒逛著,高沐筠一正紅拖尾羅,頭髮被各種點翠珠飾點綴著,格外端莊大氣。
“恆兒,今日母后邀你同遊著花園,就是想帶你來賞花。雖說如今已進暮秋,可是一眼去在這秋天盛開的花也不失豔麗俗。”
聽著母后的話,顧恆奕似乎已經想到帶他來的用意。他走到一側的蘭花叢中,盯著那一簇簇盛開於萬花叢中的蘭花。
“母后,即便百花爭豔,我卻只獨這蘭花,不論其盛開的季節,這是的沁人心脾之讓兒子格外欣喜與珍惜。”
高沐筠臉上的笑容稍顯為難,既是自己的兒子,來之前就已經大概知道來這一趟多半是徒勞,可是總歸要試試嘛。
“母后知道你的心意,罷了,既然鍾於蘭花,就不要再去招惹其他的花花草草,畢竟一生鍾一人是很不容易的。”
高沐筠說到最後,已經將話說到明面上了,對於顧恆奕的生活,也不想手太多,人生在世,誰不想有一個相守相伴之人過完這漫漫人生呢?
自己已經有了皇上陪伴,又幾乎站在了權利的頂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又是一國之母,能有如此人生,確是一般人想到不敢去想的事。想到這兒,高沐筠又去幹涉什麼呢?做這些費力不討好的活兒。
說罷,高沐筠便回了和宮,留下了顧恆奕獨自一人花園之中,在他眼中盡是蘭花的影子,已然是容不下其他任何一種花花草草。
世間不如意十有八九,而漫漫人生,沒有人能一眼得到終點,那種人生無趣且乏味,可是或許磕絆的人生,過起來真的不累嗎?
阿橙又一次畫著那株自己鎖骨的蘭花,那畫活靈活現,隔著畫彷彿都能問到沁人心脾的香味。
而此時卻被夕急匆匆出了房間,來到了正廳便看到風,那一瞬間的眼神暗淡了許多,更多的是意外與驚訝。
“阿橙姑娘,我想和你單獨聊聊。”風站在那微微笑道。隨後兩人便來到了院落中亭子下。
兩人並肩而立,一同著對面的楓樹,那楓樹金黃無比,在的照耀下甚至有些亮眼。
“風小姐來這兒,不是為了和我賞景的吧?”盯著遠的楓樹阿橙不問道。聽到這兒,風緩緩轉過著。
“你長得真的很好看,面容清秀清麗俗風姿綽約。”
“阿橙愧不敢當,風小姐應該也不是來誇我的吧?”
面對阿橙的詢問,風又正過了。苦笑著:“其實,這個王室沒有什麼意思,聽我一句勸,能遠離這個地方就遠離這個地方。”
“風小姐,是不是王子殿下……”“王子殿下很好,他看上去好像很冷酷,可是又很鍾,我不知道他的鐘有幾分真,至我知道他夢中……都著你的名字。”
聽到這話,阿橙瞬間心哽住了,甚至有一瞬間頭腦發脹,好像是被噎住了一般,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你會覺得我在開玩笑,其實並不是。但是如今有這個機會的是我不是你,至於你,舞姬不是你畢生歸宿,莫航煜也不是你的良人,你懂嗎?”
雖然風前部分的話很不中聽,可是後部分的話卻似乎為阿橙著想,阿橙面對這段話更是費解,已經鬧不清楚是為自己好還是為阿橙好。
一整天,這話在阿橙腦海中反覆回想,前不久阿漫黎的話和今日風的話都令無比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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