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是帶著殺手鐧來參賽的,但是還是準備了三樣作品,其餘的兩樣雖然沒有第三樣這樣空前,但也算得上是一個不小的技上的突破了。
蕭言也蹙著眉,看向帶隊的老師。
老師明顯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跟著蹙眉,接過報名表:“我去問一下。”
但是他們心裡都知道,或許沒有什麼結果,畢竟現在華國還在國際上一直於被的地位,這是一個現實問題,十分的無可奈何。
能有這一個名額也是因為他們的防水電阻不管是在國還是國際上,都是遙遙領先的地位。
果然,一個多小時後,帶隊老師回來了,雖然沒有帶回來另外兩個表格,但是卻帶回來了一個訊息。
“舉辦方這裡有十個免預賽名額,給我們留了一個,蕭言,現在只能孤注一擲了。”
說到孤注一擲,眾人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氣氛一下子凝固了起來,蕭言的臉也不好看。
“靠,公平呢?”其餘三個隊友也是黑著臉。
但是,有的時候,在沒有話語權的時候,他們只能用所能擁有的東西狠狠的反擊回去,將金盃砸在他們的臉上。
“明天我們一起去遞作品。”
幾人說完,便散開。
蕭言坐在自己的作品前想了許久,看著圖紙和樣品,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測試,只是,越測試他眉頭蹙的越厲害,水裡的電阻在試驗了上百次後出現了滯後的現象。
他將所有的裝置都斷了電,然後將東西取了出來,所有的一切都開啟檢查了一遍,最後眼前一亮,從帶來的另外一個參賽作品上面取下了一個小東西安裝了上去,然後恢復原樣。
因為那個東西和之前用的外形沒有太大的差距,效果也相差無幾,只是在效率上有了質的飛躍,所以圖紙也沒有再次更改的必要。
第二天蕭言幾人一起將東西帶去參賽現場。
“東西放哪裡就好。”
收作品的老師看到蕭言幾人,眼睛抬都沒抬,指了指一旁的桌子。
桌子上沒有收納箱,你沒有編號,明顯不附和流程和規則。
蕭言蹙眉,用流利的英語嚴肅開口:“請您按照流程接作品。”
工作人員聽到蕭言流利的英語才抬起頭看了一眼蕭言,眼裡微微有些詫異,但是卻沒有多尊重。
他點了點桌子:“這裡是鷹國,我說了算!流程,也是我說了算。東西,放下,立刻,否則,小心我趕你們出去。”
“我去,這些老子有病啊。”
按照流程,所有的參賽作品都是小心翼翼收走,然後上標籤之後放唯一指定的參賽箱。
而從箱開始,那個箱子就會被封死,直到見到評委才會開啟。
只是,到了他們這裡,明顯不對勁。
帶隊老師上前商量,最後有人來,將他們的作品裝進一個黑箱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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