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蕭言,是這次華國參賽代表隊的隊長蕭言,請容許我說幾句話?”
說著他看向臺上的人。
那人蹙了蹙眉,剛想拒絕,坐在最前面的一位領導卻是點了點頭。
蕭言走到臺前,臺下的鎂燈此起彼伏,記者手裡數十隻的‘長槍短炮’對準他,黑的人頭攢著往前湧,彷彿要破圍杆,爬上高臺。
“我是蕭言,我帶領我的團隊用了一年零三個月將防水電阻研發功,我用人格擔保,我的團隊,絕對沒有做出任何剽竊的行為。
同樣,我是華國人,華國人有自己的脊樑和骨頭,自然,也最不了汙衊和迫害。
在這裡,我願意公開自己的設計圖紙以證清白。”
說著隊友便將圖紙抱了上來。
蕭言一把將圖紙展開,那麻麻的線條看的人頭皮發麻,記者的鎂燈閃爍著,恨不得將那圖紙上的一切拍攝個全,但總會丟失一些細節的部分。
蕭言隨即講解了起來,甚至自己的一些設計思路。
而只有行的人知道,他其實並沒有將真正的關鍵點公開,但對於外行來說,卻已經是驚歎不已。
前後總共有二十頁,等蕭言講解完,已經是二十分鐘後的事。
帶隊老師的表冷肅,在沒有獲得專利之前公開,就意味著他們自願放棄了自己的那部分利益。
若是被認定剽竊,他們的行為就有侵犯他人著作權的嫌疑,實在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但,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得不到基本的公平,那就自己去創造環境,尋找公平。
“我的發言到此結束,但是在最後,我想[?]對威廉先生提一個問題。”
所有人的目都投在了威廉的上。
威廉蹙眉,他原本以為已經萬無一失了,但沒想到這個蕭言,竟然這樣的不依不饒。
“要問就問吧。”威廉不耐煩的說。
“請問威廉先生,防水電阻在水中會出現十分嚴重的能耗問題,請問這個問題您要怎麼解決?”
威廉蹙眉:“這個不用你管,我們已經解決了。”
蕭言:“我問的是,你要怎麼解決,而不是你解沒解決。”
威廉站起來,指著蕭言:“這是我們團隊的核心機,憑什麼向你。”
蕭言卻改口,“剛才我提到能耗的問題,您並沒有反對,但您能告訴我,這個能耗是在電機使用多長時間後出現的嗎?”
威廉一愣,頓時卡在了嗓子眼,他怎麼知道這個時間有多長,等拿到東西他們就加班趕製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樣品,哪裡還有時間去實驗。
“能耗是在水下第100分鐘出現,而這一點,我的團隊解決了。”
說著蕭言翻到了其中一張圖紙上,指著其中一個小小的塑膠介面。
“我們設計的電阻,在這裡使用的是一年前我獨立發明,並且取得專利的電阻專用介面,只有這樣,才能更大程度的將能耗降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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