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走過去,將鄭樂樂抱住,拍了拍的後背,眼淚還是忍不住,終於掉了下來。
“你這丫頭,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和媽媽說啊,你幹嘛自己撐著啊。”說著還拍了拍的後背。
鄭樂樂扔了這麼多天,終於忍不住,跟林昭抱在一起哭了起來。
蕭言微微鬆了一口氣,看著兩人哭這樣,心裡也都是酸楚。
等緒抒發了出來,林昭將拎回來的東西拿出來,都是一些巾水杯還有吃的之類的。
“這是給你爸準備的,明天我給他送去。”
鄭樂樂卻是蹙了蹙眉:“媽,咱們這段時間可能見不到爸。”
林昭蹙眉:“樂樂,蕭言,你們老實和我說,這次鄭邦國是沾了什麼?”
鄭樂樂和蕭言剛才已經將事和林昭說了一遍了,但是話裡話外也不過是說他們店裡添加了違規的東西,但也沒有詳細說。
可林昭也不是個沒有見識的,要只是一般不正規的東西,最多罰了錢就能了事,怎麼會把人關這麼久,還不讓人見。
鄭樂樂和蕭言對視一眼,才開口:“大伯二伯往吃的裡面加罌粟殼,這種罌粟殼有一定的癮,這東西說輕微只是一個超標的新增劑,說嚴重的話,可能和那啥能扯上關係,現在也沒有個定。”
林昭的狠狠的拍著茶几和沙發。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們能鬧出大事來,這才多久,別人家的兄弟姐妹都是齊心協力的,怎麼到了鄭家,這一個個恨不得把鄭邦民這幅骨頭架子恨不得拆了吃了,連都不剩,這哪是親人,這是仇人啊。”
林昭的聲音十分的尖銳,明顯是憤怒到了極點。
鄭樂樂抱住林昭的肩膀:“媽,別擔心,我和蕭言已經想到了辦法,我們去找新來的林書記,我今天見過那林書記了,他是個非常和藹講道理的人,咱們把事實真相擺在面前,我相信林書記能聽進去的。”
鄭樂樂說到林殊,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他的樣子。
然後,有些怔楞,盯著林昭的臉看著。
終於想起來當時看到那個林書記為什麼覺這麼眼了。
他和自己老媽的這雙眼睛,簡直是一模一樣。
而林昭在聽到明天要去找林書記的時候,說道:
“這書記姓林呀。明天媽和你一起去找人去。”
蕭言攔住林昭:“林姨,現在店裡必須有人坐鎮,您這裡是絕對不能走開的,外面的事就讓我和來了去跑吧,只要有任何的訊息我們就會通知您的。”
林昭想了想,的確是這個道理,便點了點頭。
“行,這事給你辦,我放心。”
等話題一結束,鄭樂樂遲疑了一會,還是將自己疑慮的問題問了出來。
“媽,你從來沒有和我說過外公外婆的事,您在老家,還有親人嗎?”
這還是鄭樂樂第一次主提起外公外婆,果然,從林昭的眼裡看過微微閃爍的淚,但林昭還是忍了下來。
“你外公外婆和舅舅,都沒了。”即使是過了這麼多年,林昭想起當年的事,一顆心就彷彿是被碎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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