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裡吐不出象牙!”
楚瑤打算直接將人帶出房間,不必與這種人浪費時間。
但方青硯卻好像與這人對上了一樣,非要與他爭個你死我活。
“這位兄臺,闖進你的房間是我不對,但你說的那番話屬實讓我氣憤,希你能就你剛才的那番話道歉。”
楚瑤聞言心中一。
那男人說的言論以前其實聽了不,久而久之的心也就麻木了,這麼多年來,除了父親,也就只有方青硯承認了這些年的功勞。
在這個“人是男人附庸”的時代,又有幾人能做到像方青硯這樣呢?
楚瑤知道,自己的心了。
那男人已經徹底沒有耐心了,又一個拳頭打了出去。
“讓你多管閒事!別怪我要手!”
方青硯哪裡會武?楚瑤拉著他不斷後退,腳下的木板聲一針一陣響起,驚了周圍的人,也驚了錦素食的掌櫃。
“哎,這一雅間的人怎麼回事?看個戲還能打起來?”
“大概是有些人管不住,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吧。”
“不過你看那書生文文弱弱的,被一個子護著,嘖嘖,一點男子氣概也沒有。”
……
場面頓時作一團,掌櫃上樓後七彎八拐地來到了雅間,只見裡面的況已經一團了。
茶水和小碟散落在地上,幾人在雅間裡大打出手。
“各位客先冷靜一下,有事咱們好好商量……”
掌櫃話說到一半,看清方青硯臉紅忽然止住了,揮手讓小二將雙方拉開。
隨即衝著方青硯俯首行禮,恭敬道:“當家的。”
雅間裡頓時雀無聲,就連楚瑤也被震驚到了。
這京城有名的酒樓,竟然是方青硯名下的產業。
竟然不知道,虧得自己之前還是這裡的常客。
同樣震驚的還有那大打出手的男人。
誰能想到這文弱書生竟然是這裡的當家?
男人面子已經掛不住了。
“當家的,您沒事吧?是小的疏忽了。”掌櫃的說完,朝小二使了個。
幾個壯之人上前就要把男人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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