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瑤也不知無意一句話便能給自己帶來這麼大的驚喜,等掃完桌上的吃食以後,心滿意足的躺在椅子上:
“夫君手藝極好,可要比我吃過的任何一家酒樓都好。”
能被自家夫人如此誇獎,方青硯心中頗為滿足。
可是一想到楚瑤之前生活在邊疆,從未品嚐或欣賞過京城的食景,不由得有些心疼。
兩人婚這麼久,還沒有一同出遊過,如今正巧是盛夏,京郊的蓮湖風景極佳,倒不如趁此攜楚瑤一同遊覽。
“夫人明日若是無事,恰巧蓮湖近日涼爽,不如一同出遊如何?”
如他所想,楚瑤待在京城的日子寥寥無幾,更多的是在邊疆。
而邊疆只有漫天黃沙和刀鋒劍舞,並無雅緻閒的景觀。
不過也並非喜好這些,與其觀景不如待在家練武,可一想到是與方青硯同遊,便有些心。
“夫君安排就是。”
方青硯輕的著,看著略微脹起的腹部,打趣道:“不過現在看來,夫人也需要好好轉一轉了。”
楚瑤瞧見他的目,頓時有些惱怒,若不是還指著他日後給自己做飯,是一定會說出類似於還不是你手藝太好這種混蛋話的。
可是吃人短,現在的楚瑤只能氣呼呼的轉過不去看他。
不想再激怒自己的夫人,方青硯忍著笑目和的著那修長的背影。
京郊蓮湖並非是一個小湖,這裡蓮花數十里,到都是小船穿梭於荷葉之中。
湖上架著石橋,穿過亭閣和曲折的長廊,便是湖中心有名的舞閣。
此時正是清晨,行人尚,只有小船還在忙碌。
此蓮花開得極好,而最吸引他們的卻是蓮花旁邊的蓮蓬。
他們手執短刀,輕巧而練的將蓮蓬中的蓮子一一採摘。
楚瑤看著好奇,卻被方青硯拉上小舟,船伕撐著竹竿,划著小舟,將兩人送到湖中央。
船頭破開一層層遮掩著的荷葉,楚瑤隨手從旁邊折下一枝蓮花,的花尖巍巍的表示著不滿。
然而則毫無反抗餘地的被楚瑤帶上了耳邊:“夫君,可?”
的蓮花襯著子笑,對方明眸璀璨,邊兩梨渦,豈能不?
方青硯別過臉,輕聲說道:“甚。”
然而楚瑤又在旁邊挑中了一隻還略帶青的蓮花,快手採摘下來,簪在了方青硯的髮髻上。
“夫君也很。”
做完這些,笑著回到原位,看著方青硯無奈的笑。
船伕早就見怪不怪,原本蓮湖便是那些青年夫妻經常遊玩的地方,他只負責撐好他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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