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一吻結束,楚瑤眸子裡泛著水,惹得方青硯忍不住想要再次覆過去,卻被推開。
“好啦相公,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紅潤潤的,眯著眼睛看他的樣子極。
下心中的躁,方青硯點了點頭,將膝上的蓮子全都放在船上,晃悠著船槳慢慢的靠近岸邊。
那邊的採蓮人遠遠的看著他們,見他們安全靠岸也算鬆了一口氣,畢竟人在這邊,出了事,也要他們負責。
將短刀還給採蓮人,兩人抱著採下來的蓮子,詢問採蓮人能不能帶走。
採蓮人擺了擺手,“這是自然,這是公子與夫人的所得,自然是可以帶走的。”
兩人對視一眼笑了,攜手回到家中。
楚瑤的傷勢恢復的很快,方青硯也開始正常上朝了,對外說是“病”好了。
至於其他人想的,那就不知道了。
文武百齊刷刷的看著方青硯,看著這人滿面風的樣子,半點沒有病好初愈的覺,心中都在鄙夷。
真是小家子氣,為了一個人虛晃度日。
宰相自然也是看到了的,他跟方青硯本就不對頭,現在自然是找到機會就奚落他。
“方大人真是忙啊,這幾日的早朝連大皇子殿下都是親自來,方大人一句輕飄飄的生病在家,就推辭的一乾二淨,可哭了我們這些人。”
這句話乍一聽沒什麼病,實際上另一層意思是在說方青硯翫忽職守。
方青硯嘆了口氣,“像是宰相大人一樣,知道不適還要來這裡,我等自然是比不上的。”
他這話多有些讓丞相下不來臺,以後宰相要是因為什麼事不來,那就是赤果果的打臉。
其他人看著宰相一口氣上不來,也都老老實實的護著自己的烏紗帽。
他們也是忘記了,這位可是連太子都敢進諫的人,還有什麼做不出來?
就是不知道,還能忍他多久了,榮譽總是跟危險伴隨。
塞外戰事停歇,楚瑤在家裡呆的多有些無聊,前幾日還好,有方青硯陪著。
現在他去上朝了,嘆了口氣,看著不遠放著的蓮花,有些心煩氣躁。
就在這時,有一個丫鬟遞過來一封信,“聽說是邊疆那邊過來的。”
小丫鬟有些好奇的探了探頭,在及到楚瑤的目,吐了吐舌頭離開了。
楚瑤拆開外面的信封,一目十行的看完,頓時就高興了。
立馬召集人跟著自己出門迎接,他們一行人還是格外到矚目的,畢竟誰不認識楚瑤,這麼浩浩的帶著一群人出來,想不注意都不可能。
副將很好找的,只要一眼過去,人高馬大且有點呆的就是他,楚瑤快步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