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好歹也是堂堂的一介狀元郎,好好的大門不走,什麼學會了爬窗,若是被別人看見,恐怕人家還真不相信,你就是狀元朗。”
楚瑤的語氣裡面掩飾不住的調侃,笑得眉眼彎彎。
方青硯可沒有管這麼多,想起這一路上,他聽說楚瑤和趙儼遊湖去了,心中越加有些吃味。
“你今日同二皇子殿下一道遊湖,京城裡都傳遍了。”
雖然方青硯早知是做戲,可還是架不住心裡難吃味,在這皇城之下,他竟要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夫人同別人的男人一起遊玩而無法手。
“你先前不也去青樓了嗎。”
楚瑤抿一笑打趣道,見方青硯臉難看,不用說明,也知道方青硯吃醋了。
“哼……”方青硯氣的極不可耐,是好半天都沒說上一句完整的話了,只得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生悶氣。
而他這麼明顯的行為,楚瑤又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呢。
“夫君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聽楚瑤這麼一說,方青硯瞬間收起臉上的緒,毫也不掩飾。
“就是吃醋了又如何,試問天下哪個男人能得了自己的夫人同別的男人說笑,即便是做戲,還不許我有怨言嗎?”
得。
方青硯竟然連吃醋都能說的這麼冠冕堂皇,還能說些什麼。
不過心底的某一卻甜的很,畢竟方青硯越是吃醋,就越是代表他越在乎。
“醋包。”
楚瑤失笑的搖了搖頭,分明知道是做戲,且都是他們提前說好了的,方青硯竟都這般吃味,若是沒提前打過招呼,那得什麼樣?
“哼。”方青硯將臉調過一邊,看楚瑤這時候竟然笑得沒心沒肺,便氣不打一出來。
“不過就只是跟趙儼遊個湖而已,而且現場都還有這麼多的丫鬟侍衛帶著,又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更沒有兩人單獨相,你有什麼可吃醋的。”
楚瑤就不明白了,明明跟在他們後的一大串人,又做不了什麼神秘的事,方青硯又為何這般吃醋。
雖然方青硯也知道這一點,不過,他這樣一想起來楚瑤和趙儼那傢伙走這麼近,心中還是不爽。
“我不管,總之等這件事結束後,我也要和你一起遊湖,而且還是單獨的兩個人。”
這麼小孩子的語氣,從方青硯那裡說出來,楚瑤反而不覺得稚,心中倒還是甜的。
“好好好,只要你不生氣,一切都好說,你說什麼事我都答應你可好。”
楚瑤好笑的答應了下來!
看答應的這麼爽快,一點都沒有猶豫的樣子,這讓方青硯心中的氣這才消了一些。
“對了,你知道今日許松仁來找我的事嗎?”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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