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等陸安寧回過神,燕懷瑾便倒出藥丸,強行掰開蒼白的瓣餵了進去。
“嗚!”陸安寧瞪大眼睛。
像是怕吐出來,燕懷瑾的掌心死死抵住的瓣,陸安寧急促的呼吸落在進他的手掌,溼漉漉像一團掙扎著卻不得不融化的雪。
燕懷瑾盯著抖的睫,視線一路往下,落在被迫出的纖細脖頸上。
陸安寧覺自己像一隻被迫袒弱點的獵,在燕懷瑾的目中無所遁形。
毒藥口即化,苦在中蔓延,確定全部嚥下,燕懷瑾才緩緩鬆開手掌。
陸安寧再也支撐不住,踉蹌爬在冷的青磚上,嗓音沙啞:“殿下這下可放心了?”
燕懷瑾垂眸,他的視線落在陸安寧蒼白的臉上,像是被取悅了一般,饒有興致地過的。
“......對自己夠狠,你很適合在這種地方當個禍水。”
這個人,比他想得有意思多了。
燕懷瑾叩了叩手指,不多時,一名暗衛悄無聲息出現,將一隻檀木小盒子放在他手邊。
“你要的浮生在這裡,這還是我三年前意外所得,記住,此藥遇熱即化,其餘的你自己掂量。”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面上似笑非笑:“說起來還是便宜你了,赤骨丹雖然致命,卻能讓你暫時百毒不侵。”
“不過陸小姐可要當心——若被父皇察覺,第一個被剮碎的,定然是你。”
燕懷瑾將檀木盒扔到陸安寧懷中,掌心被盒角硌得生疼。
垂眸掩住眼底翻湧的恨意,嗓音恭順:“多謝殿下提醒。”
燕懷瑾也不在乎是否真心,轉拂袖而去。
殿門轟然合攏,陸安寧抬起紅的雙眼,冷笑。
燕懷瑾說的確實沒錯,赤骨丹隨時至毒,但卻暫時能讓百毒不侵。
不過他有一點算錯了。
上一世,就是這樣被人任意擺弄,這一世,怎麼可能再任何人牽制。
吃下赤骨丹,不是被,而是有解毒之法,不過是以退為進罷了。
腦海裡閃過燕北辰的面容,陸安寧咬瓣,下心中憎恨。
總有一天,的辱,都會十倍百倍的還回去!
但是在那之前,不得不忍辱負重。
雖然這一世沒有跟燕北辰一起流放,還讓隨行太監給他點教訓,可這對陸安寧而言本就不夠。
燕北辰不是自詡金尊玉貴嗎?
那就好好給他邊那群差打個招呼,把上輩子所的屈辱千百倍地奉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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