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寧更是主,扮演著從未在深宮之中不諳世事的角兒。
薰香再起,慶隆帝並未察覺到異常,獨自一人在床上做著些令人反胃的作。
陸安寧只看了幾眼,便轉過頭,將自己上掐出痕跡。
生生忍著那疼。
半晌,慶隆帝沒了靜,也便停止,躺在了一側:“碧桃,你來。”
碧桃聞言,當即進了殿,無視那房中瀰漫著的味道,跪在床榻之側。
“娘娘,奴婢在。”
“香爐之中的香灰去理一下,莫要陛下的人瞧見了,陛下龍沾不得那灰。”
“喏。”碧桃頓了頓,起便去理。
陸安寧看出去,起了。
碧桃理香灰的作小心翼翼,好似知道那裡面是什麼東西。
陸安寧表冷淡,將這事兒給記了下來。
第二日一早,慶隆帝心滿意足地離開,臨走前人送來了更多的炭火。
陸安寧乖巧看他離開,坐在殿之中等待著皇后的人前來。
果不其然,日頭剛出沒多久,皇后便讓林嬤嬤前來請人。
“皇后娘娘言寧妃娘娘初宮,宮中其他娘娘很是想見到寧妃娘娘,特令老奴前來請寧妃娘娘前去賞花,也好見見其他娘娘。”
陸安寧聞言點頭:“多謝林嬤嬤前來,我這就換了服前去。”
林嬤嬤又是站在那兒等候一會兒,瞧見出來了,才轉朝著皇后那邊去。
陸安寧不是不知林嬤嬤在等什麼,無非是等一個新晉寵妃掏出來金子或者銀子賞賜或者討好。
奈何現在是無分文,皇上的賞賜也不曾讓帶來芳華殿。
故此,陸安寧便假裝什麼都不知,穿了一比較張揚的宮裝前去皇后那裡。
陸安寧一到,諸多妃子的眼神便落在了上。
林嬤嬤走至皇后側,低聲說了些什麼,皇后的眼神晃了晃,便落在了陸安寧上。
還未等開口,張貴妃突然笑出了聲。
皇后面不悅:“貴妃你笑什麼?”
張貴妃倒也是故意挑釁,微微抬眸,瞧著陸安寧:“瞧瞧這後宮多啊,若是我沒記錯的話,這位寧妃娘娘先前要稱呼皇后娘娘您為一聲母后,如今升了地位,倒是要您一聲姐姐了,這不好笑嗎?”
陸安寧聽聞這話,先是給皇后行了禮,問好請安,隨後才轉向張貴妃。
“貴妃娘娘所說之事其實有些誤會,自安寧宮後,便與外面沒了關係,他是好是不好都已經與安寧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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