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哥哥,離姐姐沒事吧?”
蕭若欣焦急地問道,幾乎要哭出來。剛才,正是離心不顧擋下了那致命的一擊,保護了和皇兄的安全。
上郴說離心是來取他們命的,這肯定是謊言!
他想破壞離心與他們的關係,所以才那樣詆譭。而自己差點相信了那些話,對離心起了疑心,真是愚蠢至極。
曲聽雲低頭看著懷中的重傷者,心中痛如刀絞。
一種強烈的守護慾油然而生。他輕輕抱起離心,對著蕭氏兄妹說道:“我們走,快回長樂山。”
龍淵澤雖有富的藥材,但缺乏必要的醫療裝置,離心的傷勢嚴重,必須儘快治療,否則命堪虞。
“放開我!”
上郴被黑人拖到了一間小木屋前,他的傷口再次到重,疼得他怒目圓睜,甩開黑人的手,並狠狠一腳踢向對方口。
那一腳力道不輕,但黑人卻像沒事一樣站定不。
“你跟丹士手,腦子越來越不好使了。”
木屋門開,上瑾坐在椅上被人推出。他半倚著扶手,另一手支著下,似笑非笑地看著上郴:“竟然讓人傷這樣,真是給王府丟臉。”
“你來這裡做什麼?”上郴見到面前的人,臉驟變,老傢伙怎麼來了?
“我不能來麼?你們連這麼簡單的事都辦不,三個月毫無進展,我只是來看看遇到了什麼困難。
本想讓你催促加快進度,結果你自己還沒待多久就被弄這樣,簡直無能至極。”上瑾掃了一眼後,不見離心的影,便往後靠在椅背上問:“怎麼只有你一個人?離心呢?”
面對上瑾的質問,上郴不得不把在龍淵澤發生的一切如實告知。
離心了重傷,似乎被他們帶走了。
上郴不願地問父王上瑾:“我們是不是應該派人去接離心回來?”
上瑾微微一笑,說:“被帶走反而對我們有利,為何要接回呢?
這次的襲擊,讓離心為他們擋了一刀,無論是曲聽雲還是蕭家兄妹,對的信任肯定會增加。這正是離心可以利用的好機會。”
上郴焦急地說:“可是……”
他擔心離心的心已經被對方的人影響,如果繼續留在他們邊,恐怕會更難控制。
“你希看到任務失敗?”
上瑾打斷他,眼中閃過一警告:“你應該清楚我的規矩,任務失敗者只有一個結局。你不是一直想把據為己有嗎?難道這點耐心都沒有?”
上郴咬牙忍住怒火,他知道自己現在不能輕舉妄。上瑾邊有強大的護衛,以他目前的實力無法抗衡。衝只會讓他自己吃虧。
見兒子平靜下來,上瑾的表也放鬆了一些,輕敲著扶手說:“去療傷吧,等你傷好了,我們一起看接下來的發展。”
另一邊,曲聽雲帶著離心趕到了長樂山。
夜幕降臨前,他們終於到達目的地。將藥草給蕭若欣後,曲聽雲急忙抱著離心來到師父曲如塵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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