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儘管放心打聽,我無妨。”
見聞雪態度堅決,挽月心裡滿是疑,卻依舊按照夫人的吩咐去做,但這事自然要告知霍無傷的。
夜,霍無傷還在書房看書,挽月小心翼翼地進來彙報,得知聞雪需要找名醫時,他表一凝。
難不有什麼疾病未曾告訴他?
“既然是夫人要求的,那你按照夫人吩咐的做就行,”霍無傷一頓,“張神醫最近閒的。”
隔天,挽月就把打探的訊息告知聞雪。
“夫人,這個張神醫很出名,不過平常都住在竹林中,有人找他還要提前準備拜帖,除了有些古怪之外,醫卻實在高明”
這自然是霍無傷的吩咐,要不是神醫難見,聞雪恐怕不會相信。
聽了挽月的描述,聞雪滿意的點頭,有一技之長的人,古怪也正常,希他願意見。
“好,給張神醫送去拜帖吧,再打聽下張神醫有什麼偏好,我們準備準備。”
三日後,聞雪以回孃家為由出了府,馬車卻不是往府的方向。
馬車晃晃悠悠的駛竹林,最後停在竹屋前。
聞雪戴上帷帽,由挽月攙扶著下了車,竹屋門大開,有茶香從裡面悠悠飄揚而出。
“晚輩前來尋張神醫,不知張神醫可在?”聞雪走至門前,並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對著裡面大喊。
“進來吧。”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裡屋響起。
聞雪這才走進,一位白髮張神醫端坐於桌前,面前的茶水還在嫋嫋升煙。
“你拜帖上說為你夫君需藥,你夫君生了何病?”
聞雪表有些尷尬,低聲道:“我夫君……不能人道。”
張神醫聞言先是一愣,隨後憋著笑意進一步追問:“你說的可是鎮國將軍霍無傷不能人道?”
“是。”聞雪低下頭,耳發燙。
張神醫哈哈大笑起來:“你確定你夫君不能人道嗎?”
聞雪臉不好,甚至有些憤慨:“神醫這是何意?為醫者竟然嗤笑患者,這等疾誰願意說出來?”
這小妮子板著臉的時候,還頗有霍無傷的威嚴,張神醫更覺得有趣,他著鬍鬚緩緩道:“你倒是個痴心人。”
不懂張神醫的意思,只是剛剛張神醫發笑的行為讓不滿,提起襬站起:“挽月,我們走,這等不尊重患者的大夫,醫再高都沒用。”
張神醫鬍鬚的手一頓,這是說他沒醫德呢。
回到將軍府,聞雪一屁坐在凳子上,表憤憤:“這個張神醫太不尊重人了,竟然敢嗤笑將軍!那可是我們的鎮國大將軍誒!”
挽月站在一旁唯唯諾諾的,等聞雪發洩完緒後,才試探的開口:“夫人為什麼認為爺不能人道?”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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