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事跟思月有關,三夫人立刻變了臉,這妮子前幾天的事還沒找算賬,今日又生出什麼事端。
“三夫人,霍衢,你來的真好,這就你的夫人,到書房來我的印章!”
聞言,兩人的臉皆是一變,其實事就算了,鎮國將軍的印章,這件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說就是通敵啊。
三夫人瞥了思月一眼,眼裡的恨意不,思月試圖求:“娘!我這都是為了霍衢啊!”
“你胡說八道什麼!”三夫人對後的人使個眼,就有人上前捂住的,三夫人轉頭看向霍無傷,“你打算怎麼理這個事,霍江軍。”
霍無傷沒有立刻回答,俊朗的臉龐上寫滿嚴肅。
沉默片刻後,霍無傷大度道:“我們都是一家人,鬧出去不好看,但我必須好好懲罰,以儆效尤。”
理虧的是他們,三夫人自然不能多說。
倒是霍衢,眼裡有頗多不滿和憤怒:“你想如何?”
“就罰在書房外跪兩個時辰,讓家裡心思不正的人知道,有些事是做不得的。”
霍無傷這一招一箭雙鵰,既幫聞雪出氣,又敲打了有心思的三夫人和霍衢。
這樣的懲罰的確算輕的,三夫人和霍衢不好多說什麼。
思月起先還不願意,隨後被三夫人教訓一頓後,老實的跪在院中。
聞雪跟著挽月逛宅子的時候,挽月有意把往這邊帶。
這才看到書房門口跪在的人,心下一驚,並未上前:“挽月,這是……”
“三夫人今日去書房爺的印章,這可以算通敵的,但考慮到是一家人,所以爺只讓跪兩個時辰。”
挽月說完話,眼的看著面前的聞雪,可聞雪的表並不大,在心中深思。
霍無傷不是隨意放人進書房的人,這一步只怕是他的棋,那讓思月跪著的意義是什麼?
見沒反應,挽月憋不住話,小聲道:“爺這是幫你報仇呢,當初不是三夫人找了個由頭,讓您在雪地裡跪兩個時辰嗎?”
聞雪一愣,他們怎麼知道。
挽月還在繼續說:“爺這一招打了三房,也為你報仇了。”
原來是這樣嗎?聞雪心裡到溫暖,之前倒是沒覺得霍無傷這麼細心。
兩人並未看太久,瞥了幾眼就回院中休息,等到了時辰,思月被邊的婢扶起來。
明月心疼的看著自家主子,“夫人……”
思月把今天的所有仇怨都記得清清楚楚,咬牙切齒道:“明月,我們走!”
回到院,思月屁還沒坐熱,三夫人邊的丫鬟就前來稟報:“三夫人,三夫人讓您這幾日都待在院裡,再讓您抄戒百遍。”
這是變相足!思月不服氣,想要找三夫人理論,卻被明月攔住,“夫人,你就安分幾日,等風頭過了,我們再有所行。”
思月手中握拳,又覺得明月說的有幾番道理,於是順從的開始抄寫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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