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思月直直去到三夫人的院,此時三夫人正在用早膳,見匆匆而來,有些惱,“何事這般著急,沒看到我在吃早膳嗎?”
思月行了一禮,著急開口:“母親,我是怕夜長夢多,如今霍無傷杳無音信,要是朝廷讓旁人來承襲,我們不就沒機會了?”
三夫人手上的作一頓:“誰說的?朝廷怎麼會管承襲一事。”
“誰知道霍無傷出征前有沒有跟皇上說什麼。”思月進一步開口。
一時間,三夫人還真有些猶豫,猶記得霍無傷出征前,的確去書房呆了一下午,難道真有什麼囑託?
思月見狀立刻跪下,聲淚俱下:“母親,兒媳是為咱們這一房著急啊!錯過這次機會,我們與爵位徹底沒希了。”
三夫人盯著冷笑一聲:“起來吧,別在這演戲了,究竟是為我們這一房,還是為了你自己,真當我看不出來?”
被穿後,思月表一僵,難道三夫人也決定等下去?
接著三夫人話鋒一轉,“不過等下去的確不是辦法,我看再等下去聞雪就徹底掌控將軍府了。”
總算聽進去了,思月鬆了口氣,“母親英明!如今霍夫人稱病不出門,一個聞雪能掀起什麼風浪。”
“好,我這就去找宗族長輩。”三夫人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早點行。
思月喜出外:“母親打算何時行?”
“明日一早。”三夫人冷冷道,“早點找長輩出面,要是霍夫人又什麼三長兩短,爵位一事又要往後挪一挪。”
“母親英明。”思月高興的再行一禮,等霍衢有了爵位,離誥命還遠嗎?
“你先回去吧,別讓人看出異常。”三夫人吩咐道,這次必須思路周全些,切不可向上次那樣,再讓他們尋了藉口,最後讓宗族長輩白跑一趟。
等思月離開後,三夫人喚來邊的嬤嬤,“去準備兩份厚禮,我要去拜訪三叔公和四姨婆了。”
不日,三夫人就帶著兩位長輩去找霍夫人。
一見到是三夫人,小廝阿武阻攔著,“三夫人,霍夫人正在誦經,您還是不要進去為好。”
“放肆!”三夫人提高音量,目全是得意,“三叔公和四姨婆在此,你也敢攔?”
阿武抬眼看去,果然見三夫人後站著兩位白髮蒼蒼的長者,這二位是霍氏家族裡的長輩,阿武不敢輕舉妄。
他連忙行禮,“只是大夫人有令……”
三夫人冷笑一聲,“霍家長輩都到了,一個外姓的媳婦還想管理霍家?”
三叔公捋了捋花白的鬍鬚,沉聲道:“你們霍江軍見了我都得禮讓三分,你一個下人,還敢阻攔?”
阿武進退兩難,在他猶豫之際,三夫人已經推開他,帶著眾人闖院中。
見勢不妙,阿武對另一個小廝使了個眼,自己則飛快地朝聞雪的院落奔去。
房門被猛地推開,霍夫人形一,整個人跌坐在團上,回頭看向來人,發覺是三夫人帶著祖宗族長輩,其中的心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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