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思月不在糾結分不分家,更在意的是事如何解決,“他打算如何置我們?”
“分家。”霍衢再次重複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妥協,“祖產分我們三,不過今後我們就不能在霍府居住了。”
三夫人眼中閃過一詫異,微微皺眉:“只有分家,連其他要求都沒有?”
在的預想中,以霍無傷的手段,必定會將他們送查辦,讓三房為行為付出代價,怎麼這般輕易的饒過他們?
“母親!”思月高聲喊道,“一旦分家,我們就徹底與爵位無緣了!霍家爵位世襲罔替,一旦分出去,就永遠只能是旁支!”
說的話三夫人何嘗不知道呢?但眼下霍無傷掌握了他們那麼多證據,他們的生死可以說都在霍無傷的一念之間。
霍衢心中本就煩躁不已,思月高呵,更是導致他怒火中燒。
“婦人之見!大哥手中握著我們那麼多把柄,沒有殺了我們就是好事,你還妄想爵位?簡直是痴人說夢!”
“那遠修怎麼辦?”思月淚水奪眶而出,如斷線的珠子般落臉頰,“難道要遠修一輩子被人欺負不?”
霍衢聽了這話,心裡一痛,他的遠修……
此時,三夫人已從最初的震驚中恢復過來,眼中閃爍,“思月說得有理,衢兒,我們決不能分家!”
“娘!”霍衢猛地打斷三夫人的話,“您知道大哥是什麼人,他今天網開一面,我們要是再得寸進尺,誰知道他會做些什麼。”
一個皇上重用的鎮國大將軍,霍衢並不覺得他能鬥過霍無傷。
三夫人冷笑一聲,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他想要分家,讓我們與爵位無緣,但是有的人卻不一定願意。”
霍衢抬頭,面不解,“娘,你這是……”
“老夫人!”思月最先開口,悲傷的緒一下好轉,像是看到了希。
“沒錯,”三夫人整了整襟,儀態端莊,“最看重一家團圓,斷不會同意分家之事。”
壽安堂安靜至極,香爐的沉水香正騰起嫋嫋青煙。
霍老夫人雙手合十,閉目專注,脊背得筆直,虔誠的跪在供奉的佛像面前。
劉嬤嬤彎著腰,邁著細碎的步子走到霍老夫人旁,低聲音,“老夫人,三夫人求見。”
霍老夫人整個人一頓,還未睜開眼,“這個時辰來做什麼?”
白玉觀音的事還沒找三房算賬,三房的人呢竟然敢來找他。
劉嬤嬤依舊聲音放輕,像是怕驚擾佛像,“說有要是稟報,奴婢看模樣著急,眉眼見還有些擔憂,這才進來通報。”
霍老夫人略作思忖,緩緩睜開雙眼,點頭吩咐道:“那讓進來吧。”
出手放在劉嬤嬤手上,在劉嬤嬤的攙扶起,緩步走到正廳外。
三夫人的確著急,剛過門檻,便“撲通”一聲重重跪下,接著淚水順著臉頰落下,
“母親,還請您為我們三房做主啊!”
霍老夫人見狀,表凝重,眉頭間還有些不耐煩,“有什麼起來再說,哭哭啼啼的吵得我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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