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預想的反應並沒有在思月臉上出現,甚至還有些得意。
思月早就佈置好一切,這一問,正中那名宮的下懷,還擔心不知該如何開口。
那宮上前一步道:“娘娘,奴婢覺得題在左上角最為合適。”
聞雪眼中閃過一瞭然,難怪思月沒有任何慌張,想來這名宮早就被收買了。
不過又有何用?
“左上角固然好,但妾覺得,右下角這片留白,題詩更為巧妙。”聞雪開口指著右下角,“左上角已有紅梅,若在填詩則有些奪目,詩襯空白,更顯意境。”
皇后想了想,眼前一亮:“霍夫人想法甚妙,就題在右下吧。”
皇后娘娘金口玉言,說出口的話自然無法更改,思月準備的詩句長度和格式都是按照左上角的空間設計的。
現如今被改在右下角,思月握著筆的手微微發抖,這首詩做出來勉強能看,但定然不是最優解。
遲遲不下手,其他人開始低聲議論,聞雪關切的上前一步,“妹妹,可是不適?”
思月騎虎難下,著頭皮在右下角題詩,結果詩句與畫作並不匹配,引得小姐笑,而思月的字也因們的笑聲而寫得歪歪扭扭。
那些人的笑聲不僅是在嘲笑思月,更是讓霍老夫人變了臉,有些後悔讓思月來了。
見狀,站在霍老夫人邊聞雪低低的嘆口氣,隨後主走上前:“皇后娘娘斗膽,想為妹妹補拙,還請娘娘允准。”
“去吧。”皇后眼裡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自然不會拒絕聞雪的要求。
提筆蘸墨,在思月歪斜的詩句旁另題一首,片刻後一首七言絕句躍然於紙上,有思月的詩文作對比,更顯出其中的好。
“好詩!好字!”皇后滿意的看著聞雪提筆的詩文,“霍夫人果然才貌雙全,難怪霍將軍特意為你求了誥命。”
其餘眷看了聞雪的詩文,也是讚不絕口,聽著大家的誇獎,老夫人雖然開心,但視線落在思月上,又變得冷若冰霜。
回府的馬車上,老夫人一言不發,聞雪心中冷笑,只怕回去思月免不了一頓責罰。
剛進府門,霍老夫人便冷冷道:“思月,跟我來佛堂。”
接著老夫人又轉看向聞雪:“今日你做得不錯,保全了霍家的面。”
等霍無傷回來,挽月還在眉飛舞地跟聞雪描述。
“夫人你不知道,三夫人的臉有多難看,甚至老夫人出來的時候,臉沉得要滴出墨了。”
“何事這麼高興。”霍無傷大步地邁進裡屋。
此時聞雪已經除去上的飾品和,穿著寢坐在床邊,猶如出水芙蓉般,清新淡雅。
霍無傷看到後,心頭一,目不斜視的走到床邊坐下:“今日是皇后娘娘的賞梅宴,你可否委屈了?”
他上的服未換,還沾染了屋外的寒氣,聞雪輕聲將今天的事說了一遍。
“夫人真是好計謀,怕是要消停幾天了。”
聞雪卻不這麼認為,“思月肚量小,指不定還在思考下次怎麼對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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