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月覺得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冷靜想了想,低聲道:“明月,你去找三夫人,你說我有事商議。”
明月有些糾結,“三夫人會來救你嗎?三夫人。”
“你去說,就說我恨了聞雪,一定要把拉下水。”
見思月這般堅決,明月點頭離去。
次日清晨,佛堂大門終於開啟,思月強撐著站起來,雙卻一,險些跌倒。
三夫人站在門外,看到思月這般慘狀,卻沒吭聲。
眼中含淚,聲音卻異常冷靜:“娘,上次的事,聞雪讓我在眾人面前丟盡面,此仇不報,我寢食難安啊!”
居高臨下的三夫人眸子一凜,“都這麼多次了,你哪次功過?要不是看你有這樣的決心,我才不會去老夫人面前幫你說好話。”
“娘!”思月眼裡出現瘋狂,“明明只差一點,只差一點霍衢就是家主了!只差一點他就有爵位了!”
看的這樣,三夫人心裡有些震驚,思月的執念比海參,或許真能利用一番。
若是能為霍衢奪的爵位,就給個好份,如果不能,就說賊心不死,趕出霍家就是。
看出三夫人眼裡的猶豫,思月繼續道:“下個月就是霍老夫人的壽辰,正是我們的大好機會。”
“你想在老夫人壽宴上做什麼?”
思月角勾起一抹冷的笑意:“霍老夫人禮佛,我要讓聞雪在滿堂賓客面前,親手打碎最珍的白玉觀音像。”
三夫人並無立刻贊同的建議,而是冷靜的提醒,“那尊玉像是賜之,若真碎了,我們霍家都要承擔責任。”
“娘,你就放心吧。”思月眼中閃爍著算計的芒,“我當然不敢打碎賜之?我早已命人仿製了一尊相似的,屆時樑換柱。”
思月越說眼裡的神越激,“既保全玉像,又能陷害聞雪,等事過後,再給扣第一個欺君的名號,有誥命又如何?”
見計劃的這麼仔細,三夫人想了想,最後扭頭看向邊的嬤嬤:“扶三夫人回去吧。”
言外之意是默認了的行為,三夫人臨走前又道:“這件事務必小心,大房那邊不是好糊弄的。”
思月放下心來:“這次我親自安排,確保沒有差錯。”
回到自己院中,明月立刻湧上前,用熱帕子給思月敷膝蓋,滿眼擔憂。
“這三日,三夫人苦了。”
然而你思月沉浸在自己的計劃中,不到任何疼痛,一把抓起明月,雙眼放。
“明月,你去散佈訊息,就說霍老夫人日漸不好,有意把管家權教給大夫人。”
明月不解其意,要是這樣的謠言出來,府中的人只怕對大夫人更加尊敬,對他們三房更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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