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雪看見他對著外面發呆,拿出一個繡著蓮花的香囊,“今日我去求了平安符,住持親自開的,他說寺僧人共同為它起伏,希你平平安安的回來。”
霍無傷接過香囊,發現背面用金線繡著“平安”二字,針腳細整齊,他手指挲香囊,“我定會平安回來的。”
聞雪勉強笑了笑,“走吧,該用膳了。”
霍夫人以不適為由,不打算跟他們一起用膳,桌上雖只有兩人,但是菜富。
夾了一筷子鱸魚到霍無傷碗裡,“多吃些,你最吃魚,路上可沒這麼新鮮的魚吃了。”
霍無傷笑著給挑了塊鴨,“那夫人也多吃點,等我出征就吃不到為夫挑的排骨了。”
聞雪被逗笑,晚飯勉強吃了一點。
夜漸深,兩人回到房中,聞雪取出一個包袱,“這是我給你準備的行裝,除了上次給你帶的藥,還有中十二套,子二十雙,都是加厚了的。”
霍無傷從背後環抱住,“你還是那麼心,我捨不得你,肯定一心念著早點回家。”
“好。”聞雪指尖泛涼,有時候不是他想不想回來的問題,而是戰事是否順利。
出征那日,聞雪起了個大早,霍無傷也不例外,兩人各自做著各自的事。
“夫人,”挽月從外踏進房,“夫人不願意見爺,說不想送他出徵。”
聞雪手中的作一頓,孃親怎麼會如此,最心疼霍無傷了,“罷了,再等等吧,娘是捨不得的。”
這一等就是好半響,霍無傷正在與逐風做最後的部署,離別前他也是要照顧好家裡的。
挽月見聞雪還守在院裡,心疼的給披上披風,“夫人,你不要傷心,我們的平安符可是眾多僧人一起祈福而來,自然有用。”
平安符不過是心理安,聞雪相信事在人為。
“孃親還是不肯出來嗎?”輕聲問。
挽月嘆了口氣:“奴婢剛剛去找夫人,夫人說將軍打仗,這次送不了還有下次,奴婢看夫人這是在賭氣。”
聞雪抿了抿,何嘗不知道孃親在賭氣,可孃親哪裡捨得不見霍無傷,到底是擔憂而已。
遠傳來整齊的腳步聲,霍無傷帶著親衛走來,他一玄鐵鎧甲,在晨中泛著冷冽的澤。
“雪兒。”他走到聞雪面前,“我準備……”
話音還未落,聞雪看著他一鎧甲就紅了眼眶,霍無傷無奈的手替整理鬢角,“不是說好了不哭?”
聞雪急忙用帕子按了按眼角,強扯出一個笑容:“冬日風大,被雪花迷了眼,哪裡是我想哭。”
倔強的語氣惹得霍無傷低笑一聲,“好,我的雪兒最堅強了,怎麼會哭呢?”
聞雪心頭一熱,險些又要落淚。
兩人聚了片刻,門外計程車兵上前,“將軍,該上路了,要是等雪堆起來,就難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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