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請看,這是大周孩習用的弓,尋常子都能拉開。”聞雪搭箭上弦,輕鬆拉開弓,一箭出,正中靶心。
阿史那律不以為然:“這有何難?”
所有人都有些不解,想到聞雪先前帶給他們的驚喜,大家又耐著子等下去。
聞雪不答,又取出一塊黑布矇住雙眼,再次拉弓,依舊是正中靶心。
這下阿史那律有些吃驚,可他依舊勉強的說道:“這有什麼厲害的,定然是你記住了靶子的位置,自己又沒,所以能中,我戎狄男兒稍加練習也可以這樣。”
聞雪解下黑布,微笑道:“那這最後一箭,我想請使者指定靶上某,我中給您看。”
阿史那律不信邪,親自走到靶前,指著靶心右上角一:“就這裡。”
聞雪點頭,第三次拉弓。箭如流星,準命中阿史那律所指之。
滿殿喝彩,阿史那律臉難看:“夫人好箭法。不過這與我們比的強弓有何關係?”
“關係就是,”聞雪放下弓,“我夫君曾說,善者不在於弓有多強,而在於能否箭無虛發,可我們大周將士有指哪哪的本領,可以百步之外取敵方首級,這跟強弓與否並無關係。”
頓了頓,又道:“再者,我大周講求‘六藝’,大周子也會騎,方才我不過展示了‘’藝的一點皮,就讓使者驚歎。若論其他,大周人才濟濟,又豈是戎狄可比?”
阿史那律被駁得啞口無言,他知道,自己再說下去,難堪的也是自己,於是只能堪堪笑道:“使者佩服霍將軍的夫人。”
“那是自然。”霍無傷面上有,拉著坐回位置。
皇上對聞雪幾次三番的表現都很是滿意,但眼下才賞賜霍家不久,不可再賞賜,他只能暫且作罷。
剛回到位置上,聞雪就覺一,要不是霍無傷在旁邊支撐著,只怕聞雪已經倒了。
這下霍無傷十分肯定聞雪不舒服,他扶著聞雪,儘可能不被察覺的帶到坐好。
“挽月,”霍無傷低聲喊道,有怒氣,“夫人怎麼了?為何這樣你都不告知我?”
挽月慌張的跪在地上:“爺,夫人是中毒了,是奴婢沒有照顧好夫人。”
霍無傷正發作,聞雪卻按住他的手:“不怪,是我要瞞著你的,我已經讓逐風去找解藥了,想來要回來了。”
看著額頭沁出的汗珠,他心裡更是心疼,他握住握住聞雪的手:“要不我們先下去休息?”
聞雪搖搖頭,“不可,剛剛使者那般辱,我朝大臣沒幾人敢應,我若走了,只怕使者會更加得意。”
聽到說這些,霍無傷後牙槽都咬了,他抬頭就對上陸遠的目,頓時心中來氣。
平常見他在自己面前能說會道的,現在阿史那律來了,什麼都說不出來,還要靠他夫人來化解危機。
陸遠本在欣賞舞的舞姿,對上霍無傷的目一頭霧水,還沒來得及邊人去詢問況,又被霍無傷一記犀利的眼神盯上。
聞雪抓霍無傷的手,靠在肩頭,“我中的毒跟使者有關,而且他似乎知道,這是不是跟鬼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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