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蘇和知夏都驚呆了，紫蘇馬上尖聲道，“來人吶——慕瓔反了！要在晚亭樓殺人！快把老爺夫人還有爺請過來！”
馬上有小廝去通風報信，更多人呼啦啦湧了上來。
寒霜卻擋在了他們和兩位小姐中間。
昨夜之事，本就不痛快，此時握著劍柄的手更是了。
一字一頓，“一個個來，還是你們一起上？”
而晚亭樓的一片混，慕瓔都沒放在眼中。
眼底仍舊平靜，平靜下翻湧的，卻是凜冽殺意。
可也知道，此時不能殺慕琇。
慕瓔一把將慕琇從水中扯了出來。慕琇劇烈咳嗦，大口大口氣，面青紫，白眼翻得如將死的魚，哪還有從前的甜模樣。
“你好大的膽子——你給我等著…”胡言語，沒看見慕瓔再次冷下去的目，而後又被狠狠按進了水中。
這次慕琇是真以為自己要死了，眼前一片昏暗，晚亭樓裡聲音全聽不到了，水面外的子死命掙扎撲騰，活像過年時慕家廚房裡被按住待宰的豬。
“孽障——孽障啊，趕放開你妹妹！”
慕夫人趕過來，看見這樣一幕，心臟差點就停止了跳！
自然選擇看不見慕瓔一的傷口和蒼白臉，只看見慕琇快被慕瓔淹死了！
慕琅也臉大變：“慕瓔你瘋了？你太惡毒了，琇琇對你這麼好，因為嫉妒你就要殺人？你——你在我們給你送到府上去麼？！還不住手！”
“孽障！孽障！”眼見慕瓔不為所，慕琅衝上前去，慕夫人則捂著心口，大哭大鬧：“你是要死你娘啊不孝——我的乖琇琇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我不活了！”
“趕給琇琇放開！”
慕琅剛要一把扯開慕瓔，慕瓔卻先一步鬆了手，因著昨夜的傷口，踉蹌後退兩步，被寒霜扶住。
水中的慕琇，掙扎起的力氣都沒了。
慕琅給撈起來的時候，慕琇臉死白，兩頰浮腫，間發出不明的呼嚕聲，不斷往外吐水。
水吐出來不，慕琇總算恢復了點清醒意識，開始淌淚。
“哥哥——”大一聲，便撲進慕琅懷中，痛哭起來。
慕琅第一眼看見，還被半死不活的模樣嚇得心驚，下意識想鬆手。
可慕琇一哭，總算喚回了他對妹妹的疼，趕在心裡痛罵自己剛剛混蛋。
“慕瓔你好歹毒啊，竟然有這麼強的報復心，琇琇不過是為了慕家好…”
“為了慕家，”慕瓔不冷不熱打斷他，“所以哥哥你也知道，我原本以為，昨夜的事，只有母親和慕琇的手筆。”
慕琅一頓，剛要反駁。
那邊，慕夫人的哭喊聲先他一步，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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