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善解人意的說道,“不用特意為我準備房間,之前就已經說過我們這種人,只要有一隅之地,便可以休息。”
秦九月只是輕輕的說了一句,這也不行。
略微的思索一番之後,“這樣吧,今天晚上你先湊合一宿,等明天我讓江州收拾一下柴房,你住江州的房間,讓江州和趙大哥去睡柴房。”
明珠很逆來順的說了一聲好,“對了,趙公子是主人的……”
秦九月連忙解釋了一下。
明珠恍然大悟。
只是看著秦九月的目有一點點的揶揄。
等到秦九月要仔細探究的時候,卻又發現明珠已經恢復了面無表,目無波瀾的模樣。
——
平西侯府
沈雲嵐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沈毅的房間門口,“二哥你睡了嗎?”
沈毅說了一句沒有。
下一瞬間。
沈雲嵐就推開了房門,“二哥,你能不能幫幫我?”
沈毅冷哼一聲,“自己做的錯事,自己承擔,母親父親罰你抄書,也是為了你好,免得你以後再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若是為兄幫你抄,就是辜負父親和母親的一片好心。”
沈雲嵐切了一聲,“什麼都別說了,你就是懶,你到底還是不是我的親二哥?明日再抄不完,我還是不能出門去找九月姐姐,我這麼長時間沒有見過九月姐姐了,嗚嗚嗚二哥,我可就這麼一個知心朋友,你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連唯一的一個朋友都失去了。”
沈毅明明知道妹妹是在演戲,“江夫人不是這種人,換句話,如果朋友之間真的因為幾天沒見面就沒有誼了,這種朋友也算不上是朋友。”
沈雲嵐氣呼呼的坐在了椅子上,“二哥,你知不知道我去找……算了算了,你就是一個傻乎乎的木頭疙瘩,我什麼都不跟你說了!”
小姑娘說完。
就氣憤的走了出去。
留下沈毅一個人,如同丈二和尚一般,不清頭腦。
而此時此刻的主院。
侯夫人坐在梳妝檯前,輕輕的梳頭髮,“侯爺,明日,我還是陪你一同進宮吧。”
平西侯坐在床上,悠悠的嘆了口氣,“也好。”
侯夫人哼了一聲,“也不知道宮裡那位是從哪裡找到的人,竟然敢把人放在我們跟前,就說明他們早已經通了氣,所以明日見面,侯爺也不用著急,找出破綻,他們想看骨相認的場面,那我們就演給看是了。”
平西侯也是如此想的,“夫人說的有道理,這般如此,賢妃娘娘倒是也會放鬆對妹妹那邊的警惕,我們私下裡行事也容易一些。”
侯夫人點點頭。
想起那個二十多年未見的小姑子,忍不住惆悵嘆息,“也不知道小姑如今是何模樣!只希小姑吉人自有天相,對了,這幾天雲嵐可是憋壞了,侯爺,你就不要和生氣了,和公主小時候就投緣,好不容易進宮,想去找找自己的小姐妹,無可厚非,這姑娘沒什麼規矩的樣子,還不是被咱們給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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