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珊立刻轉過,按住了秦九月,“九月姐,就送到這裡吧,秋風涼,趕讓姐夫陪你回去。”
江謹言給了周子珊一抹讚許的眼神,這孩子上道。
眼看著明珠把周子珊扶上了馬車,周子珊掀開了窗簾,用力的揮揮手,小姑娘的眼睛裡含了滿滿的一汪淚,“姐姐,姐夫,明珠姐,再見。”
一直等到馬車跑出去視線範圍,周子珊才放下了窗簾。
秦九月收回視線。
冷冷的看了一眼江謹言。
後者莫名其妙,卻求生極強的小心翼翼的問,“為父又是哪裡惹娘子不高興了?”
秦九月起拳頭,在江謹言的肚子上用力的打了一拳,“我以為你會派人去告訴鄭闊的。”
江謹言恍然大悟。
聳了聳肩膀,給秦九月擋住了通風口,“沒趕上只能說明沒緣分,這是他們兩個人的造化,和旁人沒有什麼關係……”
話音還沒有落下。
就聽到了達達的馬蹄聲。
鄭闊騎著馬走近。
秦九月臉上出了一抹笑,斜斜的睞了一眼江謹言,“沒緣分?沒造化?”
江謹言訕訕的了鼻尖。
鄭闊在夫妻兩人面前停下馬,“那個……那個……”
秦九月也沒等鄭闊說完。
直接出手指。
長長的手指指向了周子珊離開的方向,“朝著這邊走了,你現在追的話,很快就可以追上,不過鄭大人,在追上去之前,我希你提前想一想,追上去的目的是什麼,追上去想做什麼,如果只是道個別,那還是別了。”
鄭闊誠心誠意的說,“多謝嫂子提醒,鄭闊心中明白,告辭!”
然後鄭闊策馬揚鞭的追去了周子珊離開的方向。
——
侯府這邊剛剛用完早膳。
明珠就樂不可支的告訴秦九月,周子珊和鄭闊一起回來了。
其實也就說明,兩人的事兒定了。
明珠說,“鄭大人最後一步終於爺們了一回。”
秦九月道,“倒也不能這麼說,鄭大人一直爺們兒,要是沒擔當,也不可能心心念念著長輩們定下來的娃娃親,他對子珊的確是優寡斷了,不過是因為自我和責任之間的拉鋸戰而已。”
明珠又道,“不過話又說回來,咱們也是心知肚明,如果蘭花姑娘沒有做那麼多錯事,恐怕鄭大人這輩子和蘭花姑娘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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