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任憑太后和沈國公的威,蕭謹依舊選擇保全寧嫿。
就只是將罰俸一年,另加足而已。
此時椒房殿,剛醒來的沈清詞,倚靠在榻上的枕頭上。
不施黛,臉上稍有氣,沒有梳妝的秀髮自然的垂落在床邊。
有時會想起自己昏迷時,那個總來看自己的人。
依稀記得彷彿是個男人的聲音,在耳邊迴盪。
沈清詞心底竟有一期,是蕭謹。
但是突如其來的訊息令很失。
“皇后娘娘,寧妃那邊被罰俸一年,足了半個月。”
秋心來到沈清詞邊,端來一碗湯藥。
沈清詞看著面前的這碗湯藥,笑了。
笑自己堂堂皇后落水換來的結果僅僅是如此。
沈清詞疑,在蕭謹心裡的到底是什麼位置。
難道當初救,就僅僅是為了沈家和皇家的面。
那為何又要來看,還握著的手,對昏迷的說著那些話。
蕭謹來看沈清詞的時候都會支開椒房殿其他下人,就唯獨自己一個人在邊。
這些事都是在沈清詞醒來後,問秋講給聽的。
“娘娘,藥趁熱喝。”
一碗散發著極度苦味道的湯藥對著沈清詞鋪面而來。
“寧心呢?”
一般這個時候寧心都會出現在沈清詞的寢宮,為梳髮髻。
秋心支支吾吾,半天沒有說話。
沈清詞抬眼,將藥碗端起,微微傾斜。
“我昏迷期間又發生了什麼?”
秋心猶豫了一會還是告訴了沈清詞事的經過。
問秋沒有想到的是,沈清詞聽到寧心為了幫助寧嫿,沒有“如實”將所發生的經過告訴太后之後,不但沒有容,卻更加從容淡定。
“娘娘是否早已懷疑?”
沈清詞沒有回答,將藥碗中的藥一飲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