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嫿怨毒的盯著沈清詞:“賤人!”
“放肆!”秋心豈能容如此以下犯上,大步上前給了寧嫿狠狠一掌。
寧嫿的臉被打偏,枯黃的髮散落下來,配合著扭曲的面容,越發像一個瘋子。
“沈清詞,你以為你贏了嗎?”
狠辣的目從髮間看過來,彷彿利劍要刺穿沈清詞的心:“蕭謹,他才是幕後的縱者!”
“他本沒有心,他就是一個冷!我如今的下場就是你將來的下場,我且等著你!”
然而沈清詞卻面無表的看著,不發一言。
沈清詞的沉默讓寧嫿越發狂躁,瘋了一樣想要掙開桎梏自己的小太監,不斷辱罵嘲諷著沈清詞。
秋心氣的要上去再給一掌,沈清詞卻抬手攔住了。
“寧嫿,你後悔嗎?”
後悔你對我的惡毒,對我的殘害,對我的惡意了嗎?
後悔你的狂傲,無知,愚蠢了嗎?
後悔……進宮了嗎?
惡毒的詛咒聲戛然而止,寧嫿的表稽的凝固在臉上,愣愣的看著沈清詞。
“我不後悔,我不後悔!”
回過神來之後寧化越發癲狂的嘶吼著,然而眼底的慌和痛苦卻暴了的心思。
在那一刻,沈清詞突然釋然了。
在這深宮之,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卻沒有一個人是不可憐的。
是,寧嫿也是。
以前以為寧嫿是蕭謹心尖上的人,所以蕭謹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偏袒。
可寧嫿的下場卻讓沈清詞明白:寧嫿,並不是表面上那般風。
或者說,寧嫿只是蕭謹推出來給所有人看的“心上人”。
他用寧嫿做棋子來制約自己這個姓沈的皇后,而如果寧嫿不中用了,他也可以棄之如敝,毫不猶豫。
寧嫿有一句話說的對,蕭謹,他確實沒有心。
心無端的低沉,吩咐人把寧嫿帶回冷宮去,沈清詞也沒有興致繼續逛下去了。
正要回宮,後卻突然想起一道聲音,“皇后娘娘果然如傳聞中一般寬宏良善。”
沈清詞回頭看去,發現來人居然是梁王。
他穿一件墨捻金銀錦服,一柄山水摺扇微微搖,倒也有幾分翩翩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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