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謹深深的看著:“你言而有信。”
梁王妃臉上的笑容愈發的妍麗豔,盈盈俯拜下:“臣妾,謝主隆恩。”
……
三日之期轉瞬即逝。沈清詞今日就要面臨宗室大審。
大理寺專司員審查,警署司專司百姓冤屈,宗室府專司皇親貴族違法。
這也算是皇家的一層遮布。
沈清詞著華服,昂首邁宗室府,裕親王年齡資歷最長,居蕭謹其右。
太后不適,未曾到場。
梁王妃坐在堂上,一看到沈清詞便迸出仇恨的目。
然沈清詞卻看也未曾看一眼,坦無愧的行禮:“見過皇上,裕親王。”
蕭謹倒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沈清詞也不在乎,仔細看去卻發現嚴翎羽居然也在記錄卷宗一列。
角嘲諷的笑笑,沈清詞凝心準備接盤問。
裕親王看了一眼蕭謹,率先問道:“不知皇后娘娘可曾找到證據?”
沈清詞點點頭:“也是巧了,那晚我前去探梁王,中途聞到一似有若無的香氣。”
“只是當時香氣極淡,我並未專心留意,不料後來我卻又聞到了這香氣。”
隨著沈清詞話語落下,先前作證的守衛也恭謹的上前,手中捧著一套裝。
裕親王招招手便有太監將服捧上來,沈清詞又道:“正是前幾日那位守衛上服的味道,我天生對氣味敏,這香氣淡雅清靜,最重要的是裡面有一味紅花香,絕不是普通百姓可以用的起的。”
“皇后娘娘可是懷疑這位守衛是兇手?”裕親王奇道。
“自然不是,這是這個守衛和那個假皇后接過,沾染了這些香氣,我說的對嗎?梁王妃?”
沈清詞輕輕一笑,話鋒卻突然對準了梁王妃。
“梁王遇害前一日,本宮曾於皇上微服私訪梁王府,正巧在梁王府屋聞到了同樣的香氣,不知梁王府如何解釋?”
眾人一臉不解,偏偏此時一個尖銳嚴肅的聲響起:“皇后娘娘這是何意?”
“我婿因你而死,眼下莫非是懷疑我兒不?”
開口的人是明福公主,為蕭國第一大長公主,今日也有資格參加宗室府審理。
只見一淺金百花瓔珞服,髮髻高高盤起,一不苟的簪著金銀百寶纏枝頭面,眉心和角有著深深的紋路,說不出的嚴苛肅穆。
沈清詞行禮致歉:“明福公主莫要生氣,本宮並非信口開河,這香氣是否同源,一嗅便知。”
“天下之大稽!這香氣誰人皆可釀製,偶爾相似便有如何?況且說不定是梁王上的香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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