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另一件事在各宮宮人口中傳播的更遠,更多。
聽聞,這蘭昭儀是掖庭一個普通灑掃宮,突然了皇上的眼,便一朝富貴。
聽聞,這蘭昭儀天生香人,所過之蘭香撲鼻,敬酒不散,把皇上迷的神魂顛倒。
聽聞……
太多的聽聞總是毫不遮掩的傳到椒房殿。
今日是十五,言人和林人照例過來請安。
自從言墨謀害皇嗣之後,林人越發沉默,本就不親近沈清詞,如今連對言墨也開始避之不及。
每次看到膽戰心驚的模樣,沈清詞便覺得心疼,賞賜二人一杯茶便將人打發走了。
只是這一次,言墨留了下來。
太后雖說饒了,可言家顯然沒有。
那次之後言丞相很快進宮進言,言稱和言墨斷絕關係,請求太后嚴懲罪人。
當時多虧了沈清詞在其中斡旋,否則按照丞相明哲保的老狐狸想法,只怕言墨必定活不長久。
儘管如此,當沈清衡派人好不容易找到言墨養母時,還是被言家人的心狠震驚了。
那養母已經被管在院子裡足足七天,要不是靠著屋簷下滴落的雨水,只怕人早就走了。
得知訊息的言墨嚎啕大哭足足一個多時辰,一雙眼睛哭個爛桃兒,最後跪在沈清詞面前賭咒發誓當牛做馬,結草銜環必定報答這份恩。
眼下言墨正擔憂的看著沈清詞:“娘娘,您可有什麼想法?”
沈清詞漫不經心的修剪著花枝,就算失寵了也未曾黯然憔悴,反而多了幾分寧靜淡雅。
聞言微微一笑:“怎麼,你心急了?”
言墨言又止。
“有什麼話就直說。”沈清詞如今是最不猜這些啞迷。
“娘娘,您最好還是去看看那位蘭昭儀吧……”言墨如此含糊其辭,終於讓沈清詞停下了手裡的事。
這位蘭昭儀,從未來過椒房殿請安。
可知道言墨的子,如果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妃子,言墨絕不會說出這種話。
這個蘭昭儀不簡單,而且和息息相關。
結果帕子了手,沈清詞角抿起一個弧度:“不急,今天就會自己過來的。”
事果然和沈清詞料想的一樣,當天下午,那位赫赫有名的蘭昭儀便坐著輦轎來請安了。
問冬進來時,臉難看的能滴出水來。
隨著問冬走,空中傳來一若有似無的香味。
。預的詳不起泛然突裡心的詞清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