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詞心中一,“這是何意?”
林瑜雪咬了咬,頓了好久才鼓起勇氣:“家父在大理寺供職,略通幾分仵作之,在家中悄悄說過,昭儀的父親更像是自己衝出來的……”
林瑜雪離開後,問冬悄聲走進來:“娘娘。”
沈清詞臉上若有所思,手指無意識的輕輕敲打著桌邊。
“林人在霞殿如何?”突然問道。
“似乎很安分,往日里都是不聲不響的繡花,偶爾練練字,待下面人也很和氣,幾個年老的嬤嬤甚至都敢高聲和說話,也就是娘娘您積威深重,才沒有鬧出來什麼奴大欺主的醜事。”
沈清詞點了點頭:“這個林人,倒是有些意思。”
“讓言墨小心點兒,萱不是個安分的,彆著了的道。”
自打言墨承寵,萱一改先前對椒房殿的輕視,每次請安都必到,一心一意的在沈清詞面前和言墨斗法爭鋒。
今日你梳的頭髮老氣,明日你戴的釵子豔俗,總之是鬥得如火如荼,連帶著兩宮的下人們也勢如水火,只要見了對方那必定要狠狠的白一眼。
直到一件大事發生。
這晚蕭謹原本是到了言墨,不料正要就寢的時候,玉照殿的宮門便傳來了喧譁聲。
蕭謹不耐的了眉心,言墨臉上也有了委屈。
最近萱又找到了新的噁心人的辦法,只要蕭謹過來玉照殿,必定頭痛腦熱,大鬧兩宮,哭著鬧著要把蕭謹拽過去。
然而今日蕭謹顯然心不好,高喊了王福瑞進來:“外面又在吵什麼!狗奴才,朕頭疼!”
王福瑞嚇得冷汗直流,說的話都打哆嗦:“老奴這就去打發走!”
然而等他一轉,蕭謹氣得站起給了他一腳:“滾!”
說罷氣勢洶洶的走了出去。
言墨臉上的委屈錯愕等到蕭謹消失之後也瞬間從臉上消失。
一直是這樣。
雖然復寵了,可皇上心裡還是有芥,平日裡看不出來,這種抉擇的時候卻總是第一個把拋下。
不過並不在乎。
腦海裡浮現出一張清冷淡漠的臉,言墨角浮現一笑意,低頭著小腹:“去找張太醫過來。”
蕭謹剛剛一臉生氣的推開秋煙殿的門,萱便哭著梨花帶雨的跑了過來:“皇上!”
蕭謹板著的臉略微容:“又怎麼了!”
“臣妾剛剛做了噩夢,心裡慌一片,嚇死了嗚嗚嗚……”說著旖旎多的癱在蕭謹懷裡。
蕭謹眼眸微深,然而正道二人準備進屋,王福瑞卻一臉喜的小跑了過來。
萱心中一沉,王福瑞接下來的話卻更加讓臉難看。
”!了孕有人言!上皇!上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