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瑞在慈寧宮門前做的事沒有毫遮掩,很快後宮都知道這件事了。
至於這麼做的原因,王福瑞沒下令封口,秋煙殿那邊也沒瞞著,後宮一時間議論紛紛。
不過這下子都知道了秋煙殿那位,不管是昭儀還是人,什麼位份,在皇帝心中的地位都不會變的。
更讓那些落井下石之人瑟瑟發抖。
按照以往的經驗看,給這位臉看的,如今還活著的,就只有慈寧殿那位了,就連皇后在手裡吃了虧,這些人能不慌嗎?
務府總管更是愁眉苦臉,雖然這事兒不是他下令的,但是底下人做的時候他也沒攔著。
這次的罪奴事件,皇后狠狠的整頓了後宮一頓,要不是皇后大度,他這腦袋不知道掉了幾回了。
可害怕歸害怕,該有的表示還是要有的。
於是拿著一堆好東西,帶著人往秋煙殿去了。
秋煙殿,萱這會兒剛吃了藥,就聽見宮來報務府總管求見。
當下輕哼了一聲,往後靠了靠,彈了彈指甲,告訴小宮,“讓你阿蘭姐去見他,記得態度要好,將人安住就行了。”
小宮領命而去。
阿蘭就是那日拼死出去請太醫的萱的宮,本是萱邊的二等宮。
若不是因為吳嬤嬤來了秋煙殿之後,先著萱邊的大宮發作,也不能有伺候的機會,此次可以說是一朝飛上枝頭了。
過了不大一會兒,阿蘭進來了,行過禮之後,說道:“奴婢將他打發了,東西留下了,看樣子還沒完全放心。”
“哼,就是要讓他心裡有個忌憚,往後才明白,我們秋煙殿不是那麼好欺負的,讓他知道,皇上是不會讓我委屈的。”
萱翹了翹角,就知道謹哥哥不會不管的。
“那娘娘為何不稟明皇上,讓皇上替您出氣。”
萱看了阿蘭一眼,語重心長的說道:“阿蘭,你記得,今日皇上能替我撐腰,但總有替不了的那一天,這個何大力雖然是個踩高捧低的主兒,但宮中哪一個不是?”
萱眼裡浮現一恨意,角勾了勾繼續說道:“收拾他簡單,但換一個務府總管,說不定是誰的人呢!如今他心中對我有了忌憚,便不會輕易得罪。”
“如今,我們有了皇上的寵,剩下的便是要權勢了。”
生死關頭走一回,萱才徹底的看明白。
若是真的想要霸佔謹哥哥一輩子,爭風吃醋是不行的。
就如這次,若真的謹哥哥來的不及時,小命都要代了,若是有權勢就不一樣了!
想到這裡,萱看向地上站著的人,語帶,慢慢的說道:“阿蘭,你,願不願意,陪著我,走著一條不歸路。”
許是萱臉上的神太過駭人,阿蘭一時沒反應過來。
萱將人拉到前,“阿蘭,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我們一起走下去,到時候本宮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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