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但是我們沒有證據啊?”
“若是有證據,本宮便不用等著了,你且看著吧!那邊很快就有作了。”
沈清詞說的沒錯。
在椒房殿被圍了之後,太后就讓人傳話給蕭謹,想見蕭謹。
老孃召見,蕭謹不能不見,別管這娘是親的還是不是親的。
“見過母后,母后讓朕過來可是有事?”
蕭謹一袍子在太后旁邊坐了下去,蘇嬤嬤接過宮手中的茶給蕭謹奉上。
太后見蕭謹接了茶,這才說道:“哀家聽聞你將椒房殿圍了?可是因為這幾日宮中流言的事?”
蕭謹皺了皺眉頭,放下茶杯,有些不悅的說道:“母后也聽說了?讓您心,是朕的不是了。”
“哀家如何能不心,你看看你宮中,一個皇后不管事,讓萱出面,結果收了命婦那麼多東西,風言風語都傳到哀家耳朵裡了。”
太后嘆了口氣,又換了一副面孔,“皇帝,你跟萱兒雖然非哀家親生,但是哀家好歹也是看著你們長大的,你將萱兒放在邊,哀家也不反對,但是好歹也秘著些,畢竟,畢竟也是皇室醜聞。”
太后可算是逮到了機會,一頓說教,蕭謹畢竟理虧,難的的沒有還。
太后看著蕭謹的臉一點點沉了下去,翹了翹角,接著說道:“既然皇后做出如此不規矩的事,哀家倒是不能不管了,皇上打算怎麼辦?”
“皇后是沈家的兒,畢竟還是要給沈國公一個面子,況且此番流言也只是在宮傳傳,小懲大誡就行了。”
太后意味深長的說道:“皇帝仁慈,就是不知道皇后領不領了。”
蕭謹想起沈清詞一臉倔強的否認,心裡那點疑有升了上來。
沈清詞是驕傲的很,若真的是做的,不會這麼否認,難道真的是冤枉了?
可如今王福瑞調查的結果還沒有出來,太后著他理沈清詞,他若是不表態,這後宮的風言風語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平息下去。
若是讓皇后擔了這名聲,先平息了流言,那便好辦多了。
蕭謹想了想,喚來王福瑞,當著太后的面代,“皇后不仁,嫉妒昭儀,出言陷害,此事朕絕不姑息,皇后足半年,罰一年的俸祿,任何人不得探視,你去傳旨吧!”
半年!
太后出幾分滿意神,“皇帝果然出手果決,不過如今皇后足了,不知道皇帝可有管理後宮的人選?”
蕭謹不假思索的說道:“林婕妤是宮中的老人了,讓去管著,等到文昭媛生下來孩子,就給文昭媛。”
“皇上思慮妥當,倒是哀家瞎心了,不過當初的老人雖然妥當,皇上喜歡,但也不能冷落了新人。”太后緩緩的勸到,“像趙人,羅才人、雲寶林等人都是大家出,必能幫助皇上管理好後宮的。”
蕭謹點點頭,“兒子教了。”說完,站了起來給太后行了禮,“多謝母后提點,前面還有摺子沒批,朕改日再來看母后。”
“皇帝也要照顧好自己,王福瑞,天涼了,晚上皇上批摺子,你要小心照顧著。”
“是,奴才遵命。”
一番母慈子孝之後,皇上離了慈寧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