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爸爸,媽媽為什麼自殺?”從小到大,我問了不知道多遍,他們到底在顧忌什麼!我對媽媽……說我狠心也罷,對媽媽我本毫無可言,因為我本沒見過,也從未過世界上所謂的母!“媽媽為什麼那麼狠心,為什麼我一出生就不要我!為什麼要丟下我們自己走了!”
“啪!”臉上是火辣辣的疼,二爸爸,竟然打我!捂著臉頰我不敢相信地看著他,從小到大,他本連也不捨得我一下!
“不準說你媽媽的不是!”
看著爸爸絕決地轉,無地關上車門,第一次我有了想哭的衝,我甚至有些吃媽媽的醋,三個爸爸對我的都是因為母親,母親沒有得到的,他們全補償在了我上!
紅著眼眶低頭走在大道上,想起剛才的一掌,我的心裡又是一陣酸楚,爸爸可從沒打過我……
“想哭就哭吧。”一張紙巾突然出現在我眼前,我下意識地接過,乾鼻涕無力地說了聲謝謝。
“眼淚吧,快流出來了。”又一張紙出現在我眼前。
“哪有眼淚啊!”我抬頭生氣地對向紙巾的主人,人家流淚關他什麼事!“學,學長!”怎麼會是藍冰澤,對啊,這就是藍冰澤的聲音,我怎麼沒聽出來。
他輕笑一聲抬手想要摘掉我的眼鏡,為我拭掉眼角還在頑強掙扎不肯落下的淚珠,“好端端地怎麼哭了?”
我忙別過臉,接過紙巾,“沒什麼。”
他微微一頓,自然地放下手臂,“有什麼事可以來找我。”
在我還未回答之前後傳來了一聲吼,“恐龍,你死哪去了!”
這個大煞風景的人渣!現在是想哭都哭不出來!
“恐龍跟我去上課!”彥軒一把拽過我,像牽馬似的拖著我往教學樓走。
“你有病啊!”我掙開他,惡狠狠地盯著他,這個死人渣,想起今早的事就是一肚子火,竟然撇下我自己來學校!
“你是我的保姆,想毀約不!”彥軒停下腳步冷冷看著我。
“對,姐姐我就是要毀約!”毀約就毀約,我欣禹憶璇要多錢難道還給不起!
“好,現在就跟我去開房間!這就是毀約的代價!”
“開……開房間,你變態啊!早上竟然把我扔在荒山野嶺,你還好意思說!”
“你們聊,我先走了。”藍冰澤輕笑一聲獨自走開。
這是在聊天嗎?“……”
“本爺不喜歡等人!不是早說了!”
“你,你蠻不講理!”雖然我時間花的是比較多,可是每天早上一個熱水澡是從小的習慣,改不了!他明知道那裡不容易打車,怎麼可以撇下我就這麼走了!
“你不是已經在學校了,還囉嗦什麼!”
“那是因為我上錯車了!”要不是這樣,今天的開學典禮我可真就有名了,大一新生冉憶璇耍大牌不願上臺演講!
“上錯車?你可真會上錯,昨晚上錯床,今早連車也上錯,恐龍,有一套啊!”彥軒諷刺地瞥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