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太並不強烈,除了膝蓋有點疼,什麼事也沒有,只是晚一點,我還需要去自己的班主任那報到,第一天遲到不說,整天還不見人影,老師對我的印象自然不會怎麼好。
直到中午,當我有些費力地睜開眼,卻看到了那一抹悉的影,慌地起,一個踉蹌我再一次跪倒在地。
不可以,不可以讓彥軒看到!我幾乎是爬著躲到了大門的邊角。
“本沒人,你們聽誰瞎說的!”彥軒被一群孩子包圍著,他焦急地環顧了四周,見沒什麼異象,蹙眉不耐地大吼。
“不對啊,早上我來上課還看見的,真的是一個很,真的很啊,一個孩子就這麼跪倒在校門口,有人說是向一個男孩子求,還有人說是帝英學院不收,是跪著讓帝英收留,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了什麼……”一個短髮孩,疑地探著腦袋看了老半天,才鬱悶地搖搖頭,“就跪那麼點時間,太沒誠意了!”
“說,有多!”彥軒一把扼住孩子的手腕,孩委屈地癟癟,“彥軒,我只是隨口說說長的很,你也不用那麼激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朋友呢!”
彥軒錯愕地甩開短髮生的手,眼中的惶恐讓我的心猛得一陣搐。
“是真的很啦!我也看到了!學校都傳開了,一個早上有多男生在背後議論呀!個個都不得現場就寫封書表白了!”另一個長相極為普通的孩也撇著,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醋意。
“彥軒,你們沒見面呢,不會自己就YY了?哈哈哈!”
那一群孩子的笑聲在我聽來卻是格外地刺耳,彥軒總是這樣,到哪都能有一群孩子追捧,而他每一次都是視若無人般瀟灑地走開,因為每一次他的手心都牢牢攥著我的手。
彥軒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而我只是呆呆地躲在角落,直到午休過去,上課鈴聲再次響起,我無力地扶著大門的巨型石柱,一步步走到了大門中央,靜靜地跪著。
大門口仍舊有來來往往的行人,依然有很多人對我投來好奇的目,而我只是低著頭,心中有對海勒的愧疚,有對彥軒的懺悔,我知道如果我告訴他為了他我跪在校門口,他的心一定比我還痛。
下午突然間寒風瑟瑟,太被烏雲遮蔽,只剩幾聲悶雷哄哄地響。心中除了苦已經找不出任何滋味,難道老天也在懲罰我嗎,懲罰我拋棄了像海勒那麼優秀的男人。
大雨磅礴之時,我安詳地跪著,偶有幾個過路人心疼地為我撐起一把傘,卻沒有問任何問題,只是傻傻地跑走,那些還都是跟我年齡差不多大的男孩子,看著他們的樣子,我的腦海浮現了剛進雲溪時,跟彥軒發生的事。不一會兒,漆黑的夜晚,那一雙悽清的湛藍眼眸也浮現在了我的眼前,那一次他說:璇兒,我喜歡你。我好害怕,如果自己拒絕,他會是怎樣的反應!
看著他絕地跪倒在地,我卻更加瘋狂地跑開,想要逃離他在的地方。
不單是冷,我覺自己的心都快涼了,為什麼是他,為什麼自己到現在還是沒勇氣告訴他,我本從沒喜歡過他。
直到放學的鈴聲響起,我起,吃力地扶靠在大門邊,依舊在路人的詫異中,艱難地踱步到了教室辦公室。
在我推門進的剎那,剛好是老師們整理課本準備下班的時間,所有人在看到我時,眼中閃過的何止是驚詫,本就是驚悚莫名,我淡淡一笑,有氣無力地問:“哪位是一年級C班的班主任?”
“我是!”
順著別人的目,也順著聲音,我扶著辦公桌,走到班主任面前,笑著遞給了學生證,“姜老師你好,我……我是新來的,冉憶璇。”
好累,頭好暈,我甩甩腦袋繼續說:“抱歉,今天臨時有事不能準時報到。”
班主任雖然蹙眉略有不悅,只是看了我一眼後,語氣輕地問:“同學,你這是……要不要換乾淨的服?校服給你預備著呢!我等了你一天,還奇怪你怎麼不來,如果你不及時趕到,以後帝英可不會接你這種遲到學生了。”
經那麼一提醒我也意識到自己現在全溼漉漉,這樣子回去總不好,於是聽了老師的話,進員工更室換了校服,順便也吹乾了頭髮,走出門時發現老師們竟然都還沒走,只是頭接耳些什麼,見我出來,他們一致地抬頭,見到我的剎那,眼中的驚豔不用細加揣也知道是什麼意思。
我淡淡一笑,只說:“姜老師,我先走了,明天我會準時來上課。”
推開門,腳步還是覺得有些虛浮,腦中突然間一陣眩暈,我差一點就要暈倒在地,卻被一個人及時扶住。
“謝謝。”抬眼看到那一雙漆黑如夜幕,幽深如寒潭的瞳仁,心中一個激靈,立馬站直了。
見到我虛弱的樣子,彥軒輕地問:“你怎麼了?”
“啊!彥軒同學啊,這位同學也是新來的,你們可以認識下!,冉憶璇是吧!”一個頭發已經掉地中海的年長男老師熱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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