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徐太醫雖說要小心行事,但劉太醫卻說稍加註意即可。
姜月饒瞬間便懂了男人的意思,茫然的眨了眨眼,似水的眼底帶著疑。
語氣中帶著幾分天真與好奇:“陛下說還有更好的法子,那是什麼?”
雖懷有孕,但那張臉太有迷了,所呈現出的狀態也是恰到好,分明已經人事卻依舊純潔如紙,這實在太有衝擊。
對男人而言,這種反差與衝擊要比任何引的手段都難以抗拒,聞人凜是天子,亦是男人。
他天生便有著比尋常男人更加強烈的野心與慾,在後宮禮教的規矩下,他如此難得尋到姜月饒這般至純至妖的子。
自然是姜月饒稍使手段,便能將他心中熱切勾起。
“饒饒不知便讓朕來告訴你。”他這般說著。
便扯著懷中子的手......
......
姜月饒在男人懷中沉沉睡去,方才雖不累但架不住近日有些嗜睡。
聞人凜輕將人抱去了床榻上又喚了宮人打水過來,床榻上子白而通的臉上還殘留著未消退的紅暈。
方才他顧忌著饒饒實際上是有些不滿足的,但心底卻是格外的舒適與溫暖。
旁邊的翡翠垂首出聲:“陛下,可要讓奴婢為娘娘子?”
聞人凜看也未看,只吩咐:“你且下去。”
翡翠立即退出暖閣,整個室便只剩下聞人凜與床上睡的姜月饒。
聞人凜站在床榻前看了會,這才親自擰了帕子上前為人清理。
子形完,腰肢格外纖細,但該有的地方也十分合適,如此態在後宮當稱做第一。
再看子白的,沒有一是不的,尤其是那連綿重疊,更是格外人醉心。
聞人凜細細為睡的子拭著子,就像在拭一件珍品般,帶著欣賞與佔有。
‘噗通’,是帕子重新落清水的聲音,也是重新拉開束帶時。
天子又在床榻前站了許久,這才嘆息出聲,隨後離去。
......
姜月饒睡了一個好覺,醒來時外頭的天已完全黑了下來,珍珠也帶來已將桂花頭油送清靈殿的訊息。
輕著自己被聞人凜梳過桂花頭油的髮梢,慵懶示意:“分一些乾淨的頭油出來,再將沒加麝香的頭油都給加上。”
那人只要手了,那下了多,害了幾人,便都由說了算。
怎能只針對一人呢,要將槍口對準全部皇嗣才是,要做就要做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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