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珍珠行禮退了出去，很快柳絮便走了進來。
“給娘娘請安，”柳絮跪到地上，將頭垂著十分恭敬。
姜月饒並未第一時間說話，而是將桌上的茉莉花茶端起喝下一口，隨即才輕說道：“前些日子辛苦你了，本宮這月會讓人多支半年月銀給你作為賞錢，再將你提為二等宮，往後便無須去通鋪了。”
柳絮歡喜磕頭謝恩：“奴婢多謝娘娘賞賜。”
看著跪在地上歡喜的柳絮，姜月饒眼底並無笑意流，而是顯得有幾分的冰冷。
淡淡發問：“本宮記得你家中還有個妹妹？”
臨安宮每個宮人家中的況都知曉，也都記得很清楚。
柳絮愣了愣，顯然沒想到主子會記得家中況，很快回過神來，笑著回答：“回娘娘，奴婢宮外的確還有個妹妹，只比奴婢小兩歲。”
提起宮外的親人，臉上的歡喜變得多了些。
桌上放著的茶水飄出嫋嫋霧氣，把姜月饒襯得更為溫和，但那雙冷凝的雙眸卻並無變化：“春梅似乎跟你的妹妹的年齡一樣大小？”
提到春梅，柳絮不心中一，隨即就意識到自己私下的小作已被發覺。
面間浮起幾分慌，連連認錯求饒：“娘娘饒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起了那不該有的心思，覺得春梅去了冷宮可憐，這才給送了些東西過去......”
原本是不想管的，但若是不管，相信不出七日春梅便會凍死死在冷宮，一想到春梅的平日裡被靈妃折磨，卻依舊天真的子，便有些於心不忍。
姜月饒仔細打量著柳絮，在心中認真分辨著，問到：“你在可憐春梅？”
事到如今，柳絮也不敢再有瞞：“回娘娘，奴婢是可憐春梅，那靈妃子跋扈又狠毒，平日裡對春梅都是非打即罵。
那春梅被靈妃打了罵了也不知道迂迴，就那般傻傻的著，這次也甘心隨靈妃去冷宮待著，其實是有選擇的機會......”
一想到這個，柳絮就覺得無奈，當時還特意買通了管事，想要讓春梅離開靈妃，但對方卻不肯走。
春梅就是個死心眼哪怕靈妃對再壞，也要跟著。
姜月饒瞧著柳絮眼底的心疼，心底緩緩浮現一個計劃來。
語氣嚴厲：“柳絮，你可知罪？”
柳絮連連磕頭：“奴婢知罪，奴婢知罪，奴婢雖可憐春梅，但避免誤事奴婢並未與春梅有過多的接，請娘娘明察，請娘娘責罰。”
從可憐春梅那一刻開始，就知道遲早會出事，往冷宮送東西時也做好了承擔後果的準備。
“柳絮，你來臨安宮也有不日子，你也見識過本宮的手段，為了一個萍水相逢之人丟了命，你覺得值得嗎？”姜月饒面變得和，但說出的話十分殘忍。
柳絮聞言渾一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皇貴妃，對方容貌似仙，眉宇間都充斥著與溫和，好似慈悲仁的菩薩。
想到事敗後自己可能會到懲罰，甚至會被丟進掖庭，卻怎麼也沒想到娘娘這般冷酷，會直接要了的命。
柳絮眼底閃過恐懼與害怕，但雙抿著並未開口求饒，只是著聲音說道：“既是娘娘下令，奴婢也甘願遵從，只求在將奴婢料理後，娘娘能開恩將奴婢的首送回奴婢家中......”
事是自己犯下的，娘娘要殺要剮也只能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