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曾是文人雅士遊玩的場所,只是如今是冬季,再的景也變的蕭瑟荒蕪起來,只餘冷冽的寒風肆。
蕭淵讓慶尋了家挨著朗悅湖的客棧,站在窗欞前,可以看見湖水的景,是春夏秋三季最為搶手的雅間。
湖面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冰,晶瑩剔,尤其是彎月的折在湖中央時,和又夢幻。
與窗欞前依偎在一起的二人相得益彰。
景不沈安安不知曉,但趕了半日的路困是真的,耳朵聽著蕭淵說話,腦袋就慢慢開始昏沉。
等蕭淵有所發覺時,腦袋就一下下點在他手臂上了,杏眸半闔著睜不開。
“困了?”他生氣又無奈。
沈安安含糊不清的應了一聲,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徹底開始沉睡。
蕭淵盯著眉眼,終是重重吐出一口濁氣,沒有捨得把從睡夢中醒,“你這個人。當真是半點不解風。”
他費了一番心思才挑中了朗悅湖,想著在臨走之際能給留下些好時,讓離開的這段日子能時時刻刻記著自己。
如今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氣的有火又捨不得發。
冬季的皎月束很淺,折在窗欞前只能依稀映照出的眉骨,白,廓溫和,褪去了二人第一次相見時的銳利。
蕭淵抬手慢慢的臉,過了一會兒才無奈的攔腰抱起放在了床榻上,糾結了好一會兒,顧及明日要趕路,還是老老實實的沒有折騰。
沈安安覺得,自己這一夜耳朵就沒有休息過,彷彿聽了半宿的碎碎念,可都聽了什麼,又實在想不起來。
第二日清晨,扶著額頭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回過神來,側早已沒了那人影。
墨香進來侍奉,梳洗妥當之後,沈安安才問道,“他呢?”
“說是京中有事,姑爺天不亮就啟程離開了,囑咐奴婢好生照顧皇子妃。”
“嗯。”沈安安點點頭,依舊有些迷糊。
如今朝中風雲詭譎,確實離不開人,他也不能離開。
但不知為何,心裡竟有種奇異的覺,好像…是失落。
甩開那抹不易察覺的心思,對墨香說,“李懷言和慶他們起了嗎?”
“都起了,還有陳天和忠叔,都在樓下等著皇子妃呢。”
“出門在外,把稱呼改了,讓旁人聽見都是麻煩。”
“是。”
等收拾妥當下樓後,一行人早就用過早膳,在大堂坐著等了,沈安安讓墨香打包了一些糕點,就立即吩咐趕路。
李懷言神還有些不濟,像是困的很,邊走邊打著呵欠,“早知道這麼遭罪,我就不來了。”
大冷的天迎著寒風趕路,還要護著沈安安安危,怎麼都是個吃力不討好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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