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皇…皇上。”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辯白的話卻是一個字都想不起來。
“熬死朕當帝后，你們倒是朕的好兒子，好。”
因為端夢夢天命之的原因，他眼中流出了濃濃殺意，“將一併關去天牢。”
若是不能安分，那天命之又如何，他乃天子，殺，誰都攔不住。
人都被帶了下去，皇帝站在殿中，一明黃龍袍突然散發出孤寂的森冷，“朕的好兒子，看來是等不及開始手了。”
——
這一日，沈安安收到了蕭淵的書信，信上說了京城這些日子發生的事，蕭澤黨羽已經被盡數除去，再過不久他就可以騰出手來找，第一頁還算正常，第二頁畫風就漸漸不對了起來。
沈安安面也逐漸變得古怪。
他信上怪氣的死商人，是說申允白吧？慶那廝彙報當真是事無鉅細。
“姑娘，姑爺都說了什麼？”
"沒什麼。"沈安安把信折了起來，角不自知的牽起一抹淡笑。
“他說，蕭澤已呈敗勢，過不了多久他就能騰出空來。”
“奴婢就說姑爺好，時時刻刻都念著姑娘呢，那姑爺可曾說了什麼時候來？”
“到時再說吧。”沈安安站起，把書信收進了箱籠裡，“若是順利，我們應該很快就能抓住顧譚了。”
“李懷言呢，尋到進府大牢的機會了嗎？”
“不知道，”墨香搖了搖頭，"李國公一早就出門了，這會子還沒有回來，不過有慶跟著，應該很快有訊息的。"
沈安安對李懷言的能力從不懷疑，他風流歸風流，但在大事上從不含糊。
只可惜上一世英年早逝，這輩子國公的份也算是一種補償，解了他對亡母份的執念。
李懷言回來的時候已經深夜，申允白被抓，申家上下都沒了主心骨，心驚膽戰的，下人都開始懶散，是以幾人說起話來更加的肆無忌憚。
華燈初上，便都聚集在沈安安的院子裡，墨香守在外面不讓任何人靠近。
“怎麼說？有辦法嗎？”
李懷言喝了一盞茶才說，“今夜班看守府衙大牢的獄卒是個賭鬼，我使了些銀子，可以給我們提供一刻鐘的時間見見申允白。”
“一刻鐘足夠了。”沈安安突然想起什麼問道，"他這種事都肯做，那可否知曉府衙員和那夥匪寇的關係？"
李懷言搖了搖頭,"我問了，他不肯說，恐被他發覺什麼，我也不好再深問。"
沈安安點點頭，“那就等見到了申允白再說吧。”
當夜，沈安安和李懷言喬裝打扮之後潛了大牢。
一踏進去，一子溼黴爛的氣味直衝人鼻腔，暗曲折的牢房低矮的很，連沈安安都要彎著腰，可想條件有多麼差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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