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沈安安手中長刀貫穿了他的肩胛骨,鮮如柱般外湧,流了一地。
“是清算我一人,還是四皇子府眾人,我還是分的清的,死人,又怎麼開口指認齊家?”
許是被鮮紅的刺了眼,李懷言有些許不適,微微偏開頭。
可院中各早就都是紅,鮮就像是水般在地面上流,發出滴滴答答聲。
都說沈安安不蕭淵?如今,李懷言卻是不信。
不,又怎麼可能洗一座府衙,那可是百餘條人命,就是他都忍不住頭皮發麻。
“我知道你來江南是為了什麼。”曹郡守突然說道,“你放了我,我就告訴你,皇上藏的秘是什麼,難道你不想為你祖母報仇了嗎?”
“你知道我的份吧,我是世上除了皇上之外,唯二知曉真相的人,你殺了我,這輩子就都不能給你祖母報仇了。”
此時慶等人也慢慢停下了作,凡是穿著兵服飾的人都盡數倒在了地上,其餘人都盯著沈安安的方向。
沒有言語,沉默片刻後卻猛然拔出了尖刀。
曹郡守眸中升騰起一抹希,“其實,真正造你祖母之死的真相,就是四皇子的母妃,淑妃。”
“當年,我小妹陪他的未婚夫婿一同上京趕考,那狗東西一朝考上了進士,去了翰林院當職,就想甩掉我小妹。”
“他和宮中一位貴人在香覺寺相識,苟且歡,被皇上抓住,賜了極刑,那位貴人就是—淑妃!”
“也不是病死的,而是皇上顧及皇家面,秘死的!”
曹郡守目灼灼,咬著牙說,“你以為皇上為何對付四皇子,不肯把皇位給他,那是因為他本就不是皇嗣,而是淑妃和我那個狼心狗肺的妹夫生下的孽......種。”
最後一個字,只剩輕聲的嗚咽,曹郡守不可置信的看著沈安安滴的刀在半空挽出的弧度,鮮飛濺而出。
他捂著脖子,倒在了地上。
曹郡守死了。
沈安安站在他的前,良久都沒有,好似一座雕塑般。
“沈安安,”李懷言擔心開口,“你不要信他的,淑妃不是那樣的人,這指不定是他拖延的權宜之計。”
李懷言知曉,沈老夫人對沈安安而言,代表著什麼。
包括和蕭淵婚,都是為了給沈老夫人的死一個說法。
沒有言語,依舊靜靜站著,看著曹郡守的。
寒風嗚咽,越發的刺骨,腥味衝的人鼻子發酸。
沈安安終於扔掉了手中的刀,吩咐慶,“明日一早,傳揚出去,就說天水城府衙被匪寇襲擊,無一生還。”
踏著夜往府外走去,除了這句代再沒有和任何人說話,背影孤寂幽冷。
慶留下來收拾殘局,李懷言找到沈安安的時候,正坐在申家院子裡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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