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隔閡的開始，就是蕭淵出生不久後，只是那時他年歲也小，只能依晰記得大概。
齊錦平音調平靜，整個人卻彷彿攏在暗中，著縷縷鷙。
“既是如此喜，那他為何不曾給予那子名分？”
“我也不知。”齊錦平眸中都是諷刺，“許是那子不願意吧。”
“那子並不喜歡皇上？”沈安安有些驚訝。
“可能吧，聽說不願意留在宮裡，為此鬧絕食，甚至是自殺，只是他是帝王，威嚴不容挑釁，所以即便是那個讓他幾乎瘋魔的子，也一樣不例外！”
逃不開那座高瓦宮牆的牢籠。
“那最後是怎麼死的？”
齊錦平突然陷了短暫的沉默。
“是被人刺殺而死。”
“被誰？”
“不知道，宮裡妃嬪無數，想死的人太多了，但最後，是齊家替幕後黑手背了這口黑鍋。”
沈安安一愣。
“皇帝懷疑，是齊家殺了那子？”
所以才會對齊家有怨？連提及都不願提及。
齊錦平緩緩點頭。
沈安安張了張，有些言又止。
“你想說什麼？”齊錦平看著。
“若…若說宮中最恨那子的，應當屬先前最為得寵的淑妃娘娘，齊家會對那子出手，確實有理有據。”
“你說得對。”齊錦平沒有生氣，甚至可以說是平靜。
“你從不曾同淑妃有所接，理應如此分析，可同淑妃做了數年夫妻的他，不該懷疑的品行。”
沈安安陷了沉默。
淑妃究竟是怎樣一個子，不知曉，但就長公主那恨分明的子都和淑妃關係匪淺，說明一定是一個不錯的人。
所以齊錦平怨的不是旁的，而是皇帝為夫君，對淑妃的不信任。
“齊家後來沒落，就是因為這件事嗎？”
“一半吧。”齊錦平淡淡說，“皇帝對齊家不滿，屢屢為難，甚至牽連了淑妃娘娘，齊家已經不適合再待在朝堂了。”
“但真正遠離廟堂，是在淑妃娘娘死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