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他笑了笑：“萬一他們本不是來抓你的，你若此時逃跑打草驚蛇那如何是好？”蘇瞳嵌進窗子裡的指甲瞬間斷裂，銀風一滯，看著死死摳進窗子裡的手指已經開始流竟彷彿不自知一般的只是盯著外邊看。
“你這人是不是連痛都覺不到？”銀風蹙眉，快步上前一把握住那隻手腕，強的拉了下來握在手心裡不容再繼續自下去，冰冷的視線順著所去的方向看了一眼。
莫氏那幾人的辦事效率向來高明又快速，卻當視線掃到在那些侍衛前邊開路的莫痕時，銀風微眯起眼。
莫鈞說莫痕追蹤花遲數日，此時卻能及時趕到九合山，恐怕花遲也應在附近，似乎最近什麼事都趕到了一起，同時積聚在九合山這麼一個地方，若是按得下去便好，若是按不下去，恐怕有些事便收不住了。
垂眸見蘇瞳盯著莫痕的背影，面僵白的抬起手按著肩上的傷，眼裡是濃濃的悲憤，凝視著那一隊開路侍衛之後緩緩而置的幾輛馬車及龍攆，當視線定格在那四周明珠盤繞的金龍攆上邊那栩栩如生的龍頭之時，銀風看見蘇瞳邊陡然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痕跡。
“真是驚人的巧！”蘇瞳一笑，募地轉過眼看向銀風的神：“銀風，你有沒有發現那龍攆里本就沒人。”“是麼？”他笑，轉過眼看向龍攆遠走的方向。
看著他側過臉去的模樣，蘇瞳面清冷，握著拳頭看著他那事不關己的神：“你見過誰在明知道下雨的時候還要故意開窗的？明明剛剛可以走，卻拖了這麼久，如此如此巧合的讓我親眼看到他們到了九合山。”銀風轉過臉，挑眉一笑：“你這人疑心病還真是重，難不你眼中的那個皇帝會白痴到如此地步？”“我哪裡會懷疑，我說過相信你就是相信你。”蘇瞳淡淡的看著那路過的長長的隊伍，看著遠去的龍攆：“你說，龍攆裡沒有本該在皇都城裡的皇帝，那他此時應該在哪裡呢？又為什麼要讓我親眼看到，他們追來了？”“你說，凌司煬他是想告訴我什麼呢？”蘇瞳定定的看著銀風面下的黑眸：“他向來不是簡單的人，若是不想讓我發現那龍攆裡沒人，定是不會讓我發現，但是他卻偏偏讓我去看了出來，偏偏讓我去猜。”看著他平靜的側臉：“我猜不到，他的心思藏的太深了，我不知道他想告訴些什麼，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明明知道我在這裡，卻偏偏要如此隆重的出現，我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大禮，是繼續推我走向未完的死亡之路，還是什麼。”蘇瞳垂下眼，手指輕輕的在窗邊的石臺上輕輕用水珠勾畫著：“你看啊，這是一盤棋，我是這顆白子，我站在這個地方，眼前有一條出路，卻彷彿是個障眼法，銀風你告訴我，我要怎麼衝出去？為什麼那麼我彷彿是看到真相，又彷彿是有假相的東西擋在我眼前？”“我現在很，我不知道哪邊才算是出路，眼前這個似乎是缺口的地方，面前有一黑一白的子錯著，那相同的氣，我看不清，實在是看不清楚。”“若想看清楚，其實也很簡單，只是付出的代價恐怕大了些。”他忽然一笑，聲音有些散漫，卻含著淡淡的寒霜。
蘇瞳轉眼：“罷了，我累了，既然他們到了，恐怕我逃也不過是個被人按在籠子裡的白老鼠，再怎麼掙扎也逃不出去，白費力氣，就像你說的，我從不曾逃出一個人的手掌心過。”說時，蘇瞳一笑，笑的滿眼冰冷，轉便要將包袱放下。
後忽然出一雙手握住的：“雖是甕中之鱉的局面，但若真的坐以待斃，你甘心麼？”蘇瞳漠然靜立，一手握著包袱的打結之，指甲深嵌進手心，聲音清冷無端：“我不知道。”那麼多的巧合驚人的聯絡在一起，那麼多的假相那麼多的不習慣那麼多的無法躲避，真正的原因，其實各自的心裡都是很清楚的不是麼？銀風頓時轉過眼，視線有些凌厲：“瞳兒心思縝，既然你覺得自己已經全盤看清，那我也不再瞞你。”蘇瞳一頓，募然渾僵住。
“江湖之人哪堪再多言，瞳兒從未真正相信過任何人，我此時連解釋的餘力也散了，不過瞳兒應該知道，莫痕跟隨景帝之前曾混跡於江湖，自然是認得銀某，凌司煬是他此生唯一效命的主子，即便是拿刀假到莫痕的脖子上，他也斷不會傷凌司煬分毫。”“想要看清真相，其實真的不難。”銀風淡看著僵住的背影：“既已局，逃無可逃，不如先替你把那個假相揭開，如何？”蘇瞳還沒回過神，便只覺那雙握著自己的手倏地一，頓時將扯懷裡，抱著旋跳出了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