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是有人在警告麼?若再查下去,也會死於非命?舉起手中的鑰匙,僵直的站了許久,眼前晃過白谷主死前說過的話,只有你能救梨花谷,只有你能。也就是說,這個有人想要故意藏的秘,也許應該知道。
抬手,將鑰匙輕輕放進那個凹陷的石牆裡,頓時,眼前的牆壁微微一,手下微的將那一旁忽然凸出的一塊長方形磚塊微微一轉,頓時眼前石壁猶如一扇門一般輕輕旋轉開,出一間石室。
蘇瞳有些怔愣,小心的向前邁了一步,剛一踏進石室,視線陡然被牆上掛著的一副畫吸引過去。
“那是......”募然間,雙眼瞠大,不敢置信的盯著牆上那幅畫。
畫中是一襲紅人,手持蓮花,眉目含,眼角一朵紅的蝴蝶印跡,玉指如蘭,青飄然,看起來不過十幾歲豆蔻年紀。
可重要的是,蘇瞳明明覺得那畫中的人是個子,而那雙眼裡卻彷彿帶著徹骨的寒涼與悲天憫人般的嘲弄,甚至......畫中的子,是平的,型非男非,竟不知道究竟是男人還是人。
然最讓蘇瞳震驚的,卻是那畫中紅人的臉。
怎麼會是凌司煬?怎麼會是和凌司煬一模一樣的臉?這分明就很多年前稍顯得青稚些的凌司煬,那張臉,絕對不會記錯,可是那眼神,那神態,完全都不是他。不管是很多年前還是現在,凌司煬絕對不會有這種眼神,絕對不會。
是凌司煬?不是凌司煬?兩個疑問在腦中炸開,蘇瞳整個人僵的站在石室門外,沒看向四周其他的東西和寶箱中的涵,眼角落於畫卷下邊一角。
“花非花緋花凝柳,玉黛輾轉紛閒,江湖五載皇庭落,只聞痴人除此年。”下邊的落款是景帝一年秋,是白谷主落的款。
這麼說白谷主明知道畫中的年人是個男子,竟也墮落到慕至此,甚至那詩中的意思,怎麼彷彿是跟十幾年前的江湖和皇庭有關?蘇瞳眼皮一直跳個不停,腳下了,正要走上前看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