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皇帝,欺人太甚!”
“如此辱我!真當本王不敢奪了你的鳥位嗎?”
唐槐大聲怒吼,緒十分激。
一旁的唐家傭人們甚至都不靠近,誰敢在這個時候去寧王的黴頭?
簡直就是活得不耐煩了!
“父親。”
隨著椅的推進,唐槐昊倒是緩緩出現在旁。
作為被‘搶婚’的主角,唐槐昊才應該是那個最該發脾氣的人。
如今的唐槐,儼然為了整個京城的笑柄!
然而,唐初卻是平靜異常。
唐槐瞥了唐初一眼,暗自抑住心的怒氣詢問道:“昊兒,你有什麼事嗎?”
唐初並未立即回答,向著周圍的唐家傭人們揮了揮手。
傭人們如釋重負,迅速逃離。
“父王,你難道沒有發現現在的皇帝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嗎?”
唐初冷靜的盯著唐槐緩緩開口。
“如果父王還拿以前的觀念想要圈錮皇帝,恐怕只會越來越失勢!”
唐槐詫異的看向兒子。
沒想到被皇帝砍掉一條後消沉之後,他眼界倒是比以前放得更開了。
如此輕易的就能抓住問題重點,實在是讓唐槐覺到驚異。
看來,上次的傷痛對於唐初來說並不完全是壞事。
“所以呢,你有什麼建議?”
唐槐緩緩放平心態。
此時的院中只有他們父子二人,自然可以暢所言。
唐初的目中再次閃過一恨意,緩緩啟口:“我的態度一直很明確,就是早出手,早省事!”
“皇城在我們的控制中,在外更有父王舊部隨時待命,改朝換代真的只是父王一句話的事,怎麼父王在最關鍵的時刻反而不敢繼續下去了?”
唐槐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要真像是你所說的那麼簡單,我早就奪位了!”
“到底是因為什麼?就因為林家以及尼教?”
唐槐昊不由得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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