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烈火宗的人都被懟得啞口無言了。
而林凡卻出了得意地笑容。
“烈火宗的人,想要繼續和我林凡對決,當然沒有問題了。
不過有一點我需要確認一下,你們還有賭注嗎?
想和我林凡對決,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林凡冷笑著對烈火宗的人詢問說。
“呵呵,你們烈火宗的人說話啊?剛剛不是要和林凡對決,還怕人家不答應嗎?”
“對啊!如今人家林凡答應了,你們不要慫啊,只不過,我覺得你們似乎是拿不出來賭注了!”
“你們烈火宗不是財大氣嗎?不是將我們小宗門的人都打劫了嗎?不會是連下注的號牌都拿不出來了吧?”
那些看熱鬧的人,都在對烈火宗的人嘲諷說。
此時,烈火宗的人臉異常難看。
他們幾乎將所有號牌都用來下注了,而且大部分都輸給了林凡,此時真沒有號牌下注了。
“媽的,林凡,你就是在故意為難我們烈火宗,我們的號牌都已經被你贏走了。”
“你用號牌當場券,分明就是因為你怕了我們烈火宗了,不敢和我們繼續打下去了,給自己找一個藉口罷了!”
“不錯,如果你有膽量,就繼續和我們烈火宗打下去,別提什麼號牌!”
烈火宗的人都氣呼呼的對林凡吼道。
“呵呵,你們烈火宗的人是真不要臉啊!你們連賭注都拿不出來了,還有臉在這裡囂啊?”
“林凡都已經打了這麼多場了,他什麼時候怕過你們烈火宗啊?是你們拿不出堵住了,還在這裡怪別人,無恥啊!”
“你們烈火宗拿不出賭注了,不過是一群窮而已,你們囂個啊!”
那些看熱鬧的人都不願意了,紛紛對烈火宗的人怒罵道。
烈火宗的眾人聞言,都快崩潰了。
他們烈火宗也算是一個很強的武道宗門了,什麼時候到過這樣的侮辱?
而且被一群小宗門罵是窮。
關鍵是,他們確實是拿不出來足夠的號牌,用來做賭注。
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這對他們來說是奇恥大辱。
一個個都瞪圓了眼睛,怒視著林凡,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即便是那兩個半步至尊級別的長老,也只能瞪圓了眼睛幹看著。
但他們兩人覺得,林凡既然此時提出來,用號牌當賭注,才能繼續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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