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呆呆看著那行閃爍的紅字，扶額心虛：“這次回來，我們倆搞不好真得被按進芥末桶裡去……”
雲暝有點驚訝地看，挑了挑眉。“盛宜秋連你都打不過，還想把我按進芥末桶？”
“……”
被這麼一折騰，紗想張也張不起來了。
微型艦駛過無垠的宇宙，母星漸漸變一個遙遠的點。模擬艙裡的訓練和真正的星際航行到底是不一樣的，紗臉頰微微泛著緋紅，雲暝看半晌，覺得可，出言逗：“怎麼激這樣？”
“陛下說……”紗糾結了一下要不要對雲暝說出真實的理由，最後還是選擇坦白，“他說我要離開母星的話，必須得在和他能共鳴之後。所以要不是被急徵召，我本來都以為我沒法去實訓了呢。”
極其相似的銀眸似笑非笑地著，“共鳴？我哥哥這麼說的？”
“對啊對啊。”紗猛點頭。
“陛下可真過分，我們紗紗才多大？”戴著黑手套的手指撚起額前的一縷捲髮，“連共鳴的事都敢想，不像話。”
“……”
紗委婉地看了雲暝一眼，希自己已經表達清楚了“這是可以說的嗎”的意思。
“不過，今晚這樣的突襲可是很難得的機會哦，”雲暝慢條斯理道，“很多來第七艦隊實訓的哨向都未必有機會參與這樣的行，就當是我們提前給你做一次實訓好了。”
提起一場即將到來的小型戰役，他的語氣極其平穩，銀眸裡卻閃爍著微微的冷。
這一刻，他的眼睛看起來簡直和他的神一樣。黑豹，叢林裡秘無聲的幽靈，現的時候就意味著收割命。
沒有任何的畏懼或者遲疑，那是屬於掠食者的目。
紗點點頭，雲暝看了看時間，忽然坐直了。
“來我們這裡實訓的哨向，在執行第一次任務之前都會接統一培訓。”雲暝清了清嗓子說道，“這次沒走正規程式讓你進艦隊，但是按規矩，初次作戰前的講座是不能的，那就由我來代勞一下吧。”
聽他要說正經事，紗趕正襟危坐，眨著眼睛，比聽課的小學生還認真。
紗以為雲暝會說一些高深的戰安排，沒想到他開口問的卻是：“你知道哨兵和嚮導的本質嗎？”
“當然知道，這是人類進星際時代的偉大進化。”
“沒錯。”雲暝說，語氣出乎意料的循循善。“下面我要對你講的，就是哨兵和嚮導的故事。”
“知世界，是我們探索世界的第一步。
在古地球時代，生對世界的觀察和認知全部來自於，過眼睛接收線，過鼻子接收氣味訊號，過皮環境溫度……
你知道一隻候鳥是如何遷徙的嗎？它要不斷觀察太的位置，再結合地磁場和看到的海岸線，才能飛到過冬的地方去。在進化初期，我們人類也是如此。
然而，我們的是有侷限的。
在古地球時代，電訊號的傳輸速度已經可以達到百萬 Gbps，而我們的神經細胞，到蛋白質離子通道的限制，傳輸速度卻永遠只有 240bps，極限反應速度更是長達 100 毫秒！
這是我們為有機生無法突破的極限。
這樣的反應速度和知能力，可以讓我們在古地球上生活，讓航天員在太系裡探索，卻無法支撐我們完宇宙航行裡輒幾十萬年的躍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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