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秦淮河畔的繁華，來的很早，夜幕還沒籠罩下來的時候，秦淮河兩岸就已經甦醒了過來，河邊的畫舫，也有人影出沒。
跳板搭上岸邊，有人和畫舫上的人說著話，時不時的從畫舫之中傳來子吃吃的笑聲，畫舫的小廝，在岸邊的跳板，帶著滿臉的笑意，從岸邊的那些流連的人群中，尋找著可能是自己的主顧。
沒有大聲的吆喝，沒有惡俗的攬客，這些畫舫做生意，從來都是這麼的雅緻和含蓄，一如一個執著團扇半掩眉目的江南子，雖然不說話，但是，那彷彿會說話的眼神，卻是勾著那些心猿意馬的人兒過來。
有些畫舫，已經接到了自家的客人，收起了跳板緩緩的朝著秦淮河中間去，這時，天已經昏暗了許多，畫舫上有著燈火亮起，說話聲也漸漸的變得低迷，直到這樣的畫舫，匯這秦淮河的船河之中，便再也分別不出他們中間彼此的區別。
清苑樓是河畔的一座勾欄，也有著自己的畫舫，不過，平日裡清苑樓的畫舫，是不做外面客人的買賣的，這讓他們畫舫上的船孃，看著同行們有些高人一等的覺，只有樓裡尊貴的客人，想要遊覽一下秦淮河的夜景，或者是和樓裡的當紅姑娘，有些私的空間的時候，這些畫舫才派的上用場。
宋建是這清苑樓的常客，偶爾他也會用用這畫舫。
不過，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別人邀請他上這畫舫，就好像今天一樣。
帶著一個伴當，他出現在河畔，清苑樓裡姑娘們的表演不，但是，這些表演對於宋建來說，實在是有些膩了，倒是那個一直邀約他來的那位趙員外，對這些表演似乎很有興趣，而上次他賣給趙員外的那匹瘦馬，好像，也是因為歌舞比較出？
踏上跳板，就聽得畫舫裡趙員外豪的大嗓門，宋建微微皺起了眉頭，這人雖然銀子不，但是，卻是低俗的很，若不是為了銀子，他還真不願意和這些魯的傢伙打道。
“老宋，你來了，最近譜兒大，都請你不出來了！”見到他走進畫舫，那趙員外狠狠的在邊的子上了一把：“來找你談點買賣，你這麼拿喬做什麼，怕我老趙吃了你不......”
距離畫舫不遠的清苑樓裡，沈運坐在窗前，看著河畔的畫舫，有些苦笑的搖搖頭，他知道宋建今天晚上要到這清苑樓來，而提早就到了，甚至設想了不同的形如何和對方搭上關係，但是，他可沒想到對方連樓裡都沒進，直接就去了畫舫那邊。
若是等到畫舫離開岸邊，那他今天晚上就算是白來了。
“就是這個人麼，公子？”高寒在沈運後，低低的問道。
“是他，大家一條街上住著，總歸見過不次的，不會認錯人的！”沈運搖搖頭：“但是，我沒想著他不進來，直接去了畫舫了，今天咱們晚上算是白來了！”
“是因為應天府那案子的事！？”高寒在下午已經瞭解了一些為什麼沈運今天晚上為什麼要來這裡的原因，這事應天府裡折騰得不小，但是，卻是和錦衛沒多大的關係，區區一個兵部侍郎，可還沒有指使錦衛的本事。
“直接拿下了拷問一番，不就什麼都問出來了麼？”高寒有些不以為然的說道。
沈運苦笑了一下，說府是暴力機關，但是，和錦衛這樣的特權機構比起來，還真算不得什麼，衝著高寒這說話，就知道他們平時有多蠻橫暴不講道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