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柳煥而言沒什麼不的。
沈清上趕著要替人服毒,並沒有什麼意見。
這三瓶毒藥雖猛,但只要服用解藥及時,並不至於對人有什麼損傷。
反正當初制此毒,端的也是要人當場斃命的架勢。
不過是後來覺得當場斃命死的太過痛快,想一想這些東西將來若要用在顧氏和柳鳶兒上,給們二人一個痛快,那就是給自己不痛快,是以加以改進,毒又猛,又不至於立時斃命,生不如死地折磨上十幾個時辰都是沒問題的。
而且無論何時服下解藥,都能立刻解毒,且沒有任何不良之,為的就是解毒之後再次喂毒,直到覺得暢快,才肯人死去,否則便要顧氏和柳鳶兒一輩子在手上飽折磨,生不如死。
於是柳煥點頭:“你願意吃就吃,我也沒攔著你。”
方子游角,打算阻攔,柳煥嗤道:“解藥我一早備好了,就算你解不開這毒,沈清也不會死。不過沈清,此三種毒是我曾經用三年時間,多次改進,才研製出來,藥猛烈,毒極強,服毒之後不得解時人會生不如死,你可做好心理準備。”
鬼醫剎那的東西,當然不會人好過到哪裡去。
沈清縝著臉點頭:“我知道了。”
方子游卻又罵起來:“你既然知道藥猛烈,還要我們來試毒?你這人到底是什麼居心!”
眼見著沈清要服毒,方子游一把奪過來:“師兄,你怎麼這樣糊塗,擺明了就是勾結白氏醫館,在第二考核之前要用這樣的辦法除掉咱們,你還真的服的毒!”
柳煥確實是有些夠了這個人頭豬腦的東西。
從袖口中又掏出幾個小瓷瓶,依次排開擺放好,都和那幾瓶毒藥是完全一致的。
許遊眯了眯眼,湊上去幾步:“師叔,這幾瓶是解藥?”
柳煥也沒理會他,只是反把目又投向方子游:“沈清總是跟我說,你有天賦,一本事,所以從前在醫館時候你們先生對你也多有縱容。你本就是莽撞之人,加之你們先生寬縱,越發養的你不知天高地厚。”
一面說,稍稍頓了聲:“你打心眼裡不服氣,覺得我沒什麼真本事。我說我有,你必定不認,沈清說我有,你也不會信,畢竟你總認為我給沈清灌了迷魂湯,是吧?”
方子游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總算是後知後覺的明白了柳煥的用意:“那你這樣的手段也算得上惡毒!為了證明你有本事,能力強於我,我解不了你制的毒,便要用我們這些人來試毒?沈清師兄一向敬重你,幾次三番維護你,為你說好話,他要服毒,你居然也不攔著!”
“我為什麼要攔著?他自己要試毒,是他自己心甘願,我攔他做什麼?倒是你,方子游——”柳煥從來都不是願意與人浪費舌的子,自認為近來與這個方子游所說所講的道理已經足夠多,便冷下聲去,“要麼你現在規規矩矩行個跪拜之禮,上一聲師叔,前事咱們一筆勾銷。要麼你自認本是強於我,便讓沈清服藥,你來解,解藥就放在這裡,你解不開,自拿去與沈清解毒,你若解得開,我便跪在你腳下,你一聲先生,從今往後憑你驅策,你選哪一樣?”
沈清眼皮突突的跳,連方子游都有些退了。
這人把自己的後路都斷絕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口的話沒有反悔的餘地。
方子游看著那三隻瓷瓶,第一次生出怯意。
他有預,那三瓶毒藥,無論是哪一瓶,他都解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