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二進院花廳
顧氏橫眉冷目,神清冷,指尖掐著的那朵水仙花,花染了自己一手。
對面坐著的男人看眉眼是幹的,而且兇狠銳利的眼神,不經意一眼,人心生寒涼。
迫幾乎兜頭罩下來。
偏偏顧氏泰然之。
“先前是出了意外,他匆匆離開京城,一去數日,現在怎麼辦才好?他既然回來了,就怕舊事重提,還是要報復回來的!”
顧氏咬了後槽牙:“傅孤寒是個睚眥必報的主兒,誰敢輕易在他頭上土,誰就別想有好日子過!當日乾的那些事兒,也沒有你的出謀劃策,說什麼今後的榮華富貴就全都有了指,現在卻弄這個樣子!”
男人連聲音都是狠戾的,比了個手起刀落的姿勢出來:“怕什麼,一不做二不休,索殺了他也就一了百了了!事已經過去了,人證證也沒有,他要是真的死了,以後還不是高枕無憂?你做你的將軍夫人,我做我的江湖殺手,同富貴共患難,我相信夫人不是過河拆橋之人。”
“你威脅我?”
顧氏聞言怔然一瞬,旋即冷笑出聲來:“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卻跑來威脅我?”
“這不是威脅,我說的不過是事實而已。”男人冷眼看去,對顧氏的冷笑視若不見,那樣的神本就是沒有把顧氏放在眼裡的,“現在不是夫人先怕了嗎?夫人既然怕了,我當然給夫人出出主意的。”
顧氏是有些猶豫的。
傅孤寒是什麼人啊,想殺他?
這天底下想要殺了他傅孤寒的人簡直太多,可誰能得手啊?
男人顯然是看穿了顧氏的顧忌,嗤笑一聲:“夫人大可不必擔心,我自然是安排好了一切的,就算不能得手,也不會被他察覺到任何蛛馬跡。生死有命,放手一搏,夫人敢還是不敢呢?”
顧氏心裡面還是怕的。
那可是傅孤寒啊。
就算真的殺了他,都會引起軒然大波,朝廷重視,天子重視,一定會嚴查到底。
如果殺不了他……要是不能得手,反而給自己招惹上一的麻煩來……
顧氏眼底的猶豫似乎有些激怒了男人,他突然拍案而起,顧氏肩頭一抖:“這麼大的事,你總要讓我好好考慮清楚!”
“恐怕你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來考慮!”
“你什麼意思?”顧氏眉頭一攏,人登時傻了,“你已經安排了?你是安排好了一切,卻沒有提前告訴我,現在反而跟我說要刺殺傅孤寒,要拉著我上你這條賊船不可!你要把我往死裡坑?”
“你這話就說錯了。”男人居高臨下的盯著顧氏,“我的這條賊船,當年難道不是夫人主上的嗎?且上的高興極了。”
他臉上的笑容是不懷好意的,顧氏拉下臉來:“你滿噴糞!”
男人即便是被言辭辱也不見分毫惱怒:“無所謂,不過事你也知道了,人我是要殺的,將軍府的大好前程,你好不容易賺回來的榮華富貴,我可不想就這麼白白斷送了,畢竟有夫人在,我的日子才會快活許多不是嗎?”
顧氏強下心中不快:“那……那萬一不能事呢?”
甚至都不知道男人在外究竟還謀劃了什麼,便已經不得不跟他站在一,陪著他鋌而走險!
男人顯然沒有告訴的打算:“夫人不要覺得是陪著我在鋌而走險,實則是夫人用人不當,惹出這麼多的麻煩,現如今做的這一切,都是我在幫夫人善後料理,你也該拿出十足的誠意,好好的謝謝我才對,無論事與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