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方思珍十分不解,他分明賺得盆滿缽滿,怎麼就要賠償了?
看到他錯愕無比的神,花十三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你還是趕回去看看你醫館外現在是什麼景象吧!”
方思珍被主僕二人說的有些發怵,將信將疑地重回自家醫館。
他剛一回去,就被討債的人們層層包圍,別說是這些日子賣藥酒的錢,就連那些家底都給賠了進去,連一錦袍都因為看起來值錢被人了去當錢,十分落魄的穿著一件單在醫館門口大嚎。
花十三眼看著行人錯把方思珍當了討飯了乞丐,還丟了一枚銅板到方思珍的面前。
把這些“喜事”告知柳煥後,花十三端來了一壺新茶,兀然看出柳煥眉宇間的愁意:“姐姐,你不開心?”
寧寧的況的確不容樂觀,現在毒發的間隔時間越來越短,已經不容柳煥繼續拖延了。
“那五味藥材的訊息一直沒有尋到,我打算去影閣探探訊息。”
柳煥蹙柳眉,眼神中帶著難以掩飾的煩心,吹了一口茶杯,細細淺酌。
影閣是一個十分特殊的存在,哪怕手持萬兩黃金,也有可能兩手空空的走出來,因為它賣的是無價植。
只要出價夠高,就能拍得頭籌,詢問任何報。
而明日,正好就是影閣所舉辦的競拍會。
寧寧趴在邊打盹,笑意淺淺:“孃親回來的時候會給寧寧帶什麼呀?”
“寧寧想要什麼都可以。”
柳煥盯著手中的茶,抿薄,,漆黑的眼眸深不見底,看不出任何緒。
寧寧忽然高興:“那寧寧要乾爹!”
“除了他,什麼都行。”
柳煥臉沉的添了一個特例。
寧寧的乾爹就是那個不靠譜的師父長陵,除了尋常人能做出來的事,他什麼都做得出來。
多年前,三歲的寧寧午睡夢裡咕噥要吃月亮,長陵連夜把們母帶上了鬼谷山最高峰,月亮近得彷彿手可得,輕功了得的長陵更是帶著寧寧在天上躍了許久。
結果被凍得第二天就風寒在床,長陵竟然笑地過來關心——讓試一試特立獨行的新藥方!
寧寧失落地撇起,“那好叭那好叭,真不知道乾爹什麼時候才會來帶寧寧玩。”
隔日。
柳煥代好花十三就獨自出發前往影閣,將高價置的場函藏袖中。
影閣有規矩,想要進參加拍賣,必須先繳納一千銀兩作為場費,提前檢驗來者能否支付得起訊息的價格。
柳煥緩緩走進拍賣場,迎面竟撞上了一個不速之客。
怎麼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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