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十三就差點名道姓的去罵傅孤寒說的話靠不住了。
傅孤寒臉沉,分不出是怒是何,只人不敢妄自開口。
“抱歉。”
柳煥苦笑一聲,他被那人搶走的孩子如今若尚在人世,過的是否也是這樣難熬的日子?
不敢細想,只是擁著寧寧,出一隻手了傅容宸的腦袋:“小容宸,不如你先答應我,若是你能照顧好自己,等你長大的時候,我就告訴你這件事的答案,好不好?”
柳煥本以為傅容宸會難過至極,但傅容宸氣勢十足的哼了一聲:“容宸就知道爹是騙人的,不過沒關係,你已經是容宸認定的孃親了,只要姐姐還沒有喜歡上別的男人,爹就還有機會!”
寧寧的小腦袋飛速反應過來,抱著柳煥的脖子不撒手:“不行,不行,孃親是寧寧的,寧寧不要爹爹!”
傅容宸站得比直,鄭重的向寧寧擔保:“別生氣別生氣,以後有誰敢欺負你,還有我可以幫你揍回去呢!”
“說夠了?”
傅孤寒似笑非笑地把人揪到了自己側,用只有二人能聽到的音量在傅容宸耳旁低語:“回去再收拾你。”
他抱著傅容宸起要走,那盞茶也的確見了底,怕是隻有傅孤寒知曉在他抿下一口又一口茶時,他是忍下了多想教訓這個逆子的想法。
可傅容宸未必是安分的子,他十分賣力地從傅孤寒的肩上探出頭:“對了對了,姐姐,雖然我說有很多人想討好爹,但其實他們都被爹生氣的罵走了,以後我也會幫你努力監督爹的!”
聽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監督”兩個字,傅孤寒又把傅容宸的腦袋按了下去。
傅家父子走後,花十三趕端著一壺茶跑了過來:“姐姐,你千萬不要聽那父子兩個胡說八道,一看就不可信的樣子!不過,你應該不會真的當一回事吧……”
“舊仇還未清算,我自然也沒有時間去顧及這些。”
柳煥自嘲般的苦笑兩聲,寧寧的一日比一日差,母親的忌日將至,兄長下落不明,在肩上的擔子這麼多,哪裡有那麼多時間去心這些。
看到寧寧關切的目,柳煥的心中溫暖許多,了寧寧的臉頰:“寧寧也在擔心孃親,對不對?”
寧寧點了點頭,卻是一臉認真的說:“唔,其實,其實如果孃親真的要選一個的話,寧寧還是喜歡義父——義父看起來比較好看,那個哥哥的爹爹看起來兇的,一看就是個大壞蛋。”
柳煥扶額,為了自己能更賞心悅目一點兒,自家兒竟然毫不猶豫的替孃親選起了夫君。
聽言,花十三一本正經的說教起了寧寧:“什麼呀,雖然那個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你也不能以貌取人,否則是要吃大虧的!你以後,可不能只挑好看的男人,要挑靠得住的才行,就,就比如那種願意一直陪著你,守著你的那種!”
花十三彆扭的咳了兩聲,一下子就被柳煥看穿了心思,一時興起調笑道:“是嗎?我怎麼覺得十三你倒是長的好看的?”
“是、是嗎?姐姐不會是在拿十三開玩笑吧!”
“自然不是。”
確不是柳煥心要拿花十三取樂,而是花十三長相清秀溫潤,在同齡人之中已經是十分出挑的存在了。自然,與傅容宸比起來就要遜許多了。
花十三難以置信的乾笑兩聲,又撓了兩下頭,非常“自然”的改了口:“那……找個好看的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