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煥把寧寧送回家中,囑託花十三仔細照顧。
若說花十三此前只是對傅家父子有些不滿,此時便是徹徹底底的心生憎意:“姐姐,他們父子真是太過分了,明明答應好了要照顧好寧寧的!早知會如此,十三還不如早些把寧寧接回來,至,十三還能好好的保護!”
“算了吧,是我一心想要為寧寧湊齊藥材,反而在照顧這件事上太疏忽了。”
柳煥嘆了口氣,真兇已經置,傅孤寒的理方式又妥善的讓人挑不出任何的問題,也不想去找傅孤寒追責了。
在寧寧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寧寧,等孃親湊齊為你解毒的藥材,一定會帶你離開這裡,不會再讓任何有傷害到你的機會。”
見柳煥又站起,花十三擔心的問:“姐姐現在還要出去嗎?”
“我很快回來。”
柳煥話音很輕。
花十三深知,只憑自己本是攔不住柳煥的。
“十三明白,姐姐去做的事很重要,哪怕再危險,也一定有姐姐必須去做的道理,所以十三一定會打理好一切,等著姐姐回來的。”花十三遞給柳煥一隻香囊,“這裡面裝著十三去廟裡求來的香囊,希它能保護姐姐平安。”
柳煥把香囊佩在腰上,向門外走去。
府門外停著一架馬車,聽到腳步聲,那著華貴的男子掀起車簾,道:“本王陪你一起去。”
柳煥雖不怪傅孤寒,但此時心中仍有三分餘怒,自然態度不善:“一些小事,就不勞王爺費心了。”
二人皆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主,難為林昭還要上去幫著勸說:“寧寧小姐在王府上出事,我家主子也是不想的,還請姑娘給我家主子一個機會,讓他彌補一二。”
……
柳煥也是懊悔,怎麼就答應了傅孤寒陪一同前往的提議。
黑市平日是黑市,今日卻是藏在了燈市之中,用繁華作偽裝,掩飾著一些難見天日的易。
燈市中的年輕眷比比皆是,在察覺到有人如同監視一般的目時,傅孤寒把柳煥往邊攬了一些。
柳煥正要怪他,便聽男人在耳旁極蠱力的低語:“做戲要做全。”
傅孤寒在說過這話以後,便塞給柳煥許多街邊賣的小玩意兒,什麼紙燈風車,鈴鐺面,一堆花裡胡哨的小玩意。
柳煥忍無可忍的責怪他:“王爺是把我當了不懂事的小姑娘嗎?這些,都是小姑娘才喜歡的東西。”
傅孤寒不僅緘默,甚至變本加厲地遞給一串糖葫蘆。
挑釁,簡直就是挑釁。
出府之前,傅容宸繪聲繪的教導傅孤寒要如何討姑娘開心,建議傅孤寒用偏寵柳煥的方式來“道歉”,雖然林昭覺得大可不必,但又覺得不見得是件壞事,萬一他家主子就開了竅呢?
可看著柳煥被氣白的臉,林昭冷汗都要下來了:“主子,您……姑娘不喜歡,要不還是算了吧!”
傅孤寒疑問之中,帶著不容人質疑的冷漠:“這樣,難道不對麼?”
林昭:“屬下說不上哪裡不對,但好像就沒什麼對的。”
為了這二人不中途打起來,林昭主上前去接過柳煥懷裡的雜:“這些東西太沉了,姑娘還是把這些東西給屬下吧,反正也不是一定要帶在上的東西,您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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